兩人對視一眼。
“……”
“……”
護工慌忙回過頭,驚出一聲冷汗。
天地良心,他被這位家屬的眼神嚇到了。
而這一反應在徐木清看來,就是典型的做賊心虛!
這醫院不能呆了,轉院!
目睹這一幕發生的讓沈歲寒當場喪失想要說話的欲望。
md,她都沒能說幾句話,就大勢已去,大局已定了。
本來也沒什么親情存在,一時間好像沒什么可以聊的了,見他們準備要離開了,沈歲寒垂首看著自己的腳指頭,突然覺得藍色的塑料拖鞋有點磕腳。
彎腰拿起拖鞋,緩緩貼近耳朵。
“喂。”
剛轉身的夫婦一頓,回頭便看見人瘋了。
“什么?第一恐怖組織那群家伙居然請了世界第一金牌殺手來暗殺我!呵,老子退休之前,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特么的,翻臉就不認人……盡管來,老子怕他那鱉孫兒不成!”
電話……拖鞋掛斷,“啪”的一聲被無情的砸在桌子上,沈歲寒目光冰冷的掃視在場所有人。
“你們跟了幾十年,我不強迫你們在這種情況下還不顧危險追隨于我,但接下來我要跑路了,你們走可以,但要是讓我知道誰背叛我,我會讓你們死的很難看。”
徐木清和沈鶴有些發愣,護工一個健步,迅速朝沈歲寒擒拿而去,速度之迅猛。
“快!快叫醫生!她又瘋了!!!”
……
被押回病房,等護工帶著終于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父母走后,沈歲寒坐在床邊安靜的望著窗外。
和沈家夫婦短暫的交流,收獲其實并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徐木清透露出一點,自己的病并不屬于特殊范圍,只需要普通的精神治療就可以恢復,如今病情加重,她開始懷疑醫院不行。
但在這話之前她也側面表示了三棟的治療水平確實應該是不錯的,但她寧愿麻煩一點,給自己辦理轉院手續,也不想讓她去三棟。
所以,三棟到底有什么貓膩?
是唯有南山的三棟特殊,還是說所有精神病院都存在一個特殊的“三棟”?
越是神秘,沈歲寒就越是好奇。
沒一會兒,醫生來了,沈歲寒一看,喲,是老熟人楊傅楊醫生。
當然,這只是她的單方面熟人,其實楊醫生和她說話的次數不超過三次,最近一次還是上次打探三棟的時候。
今天也是沈歲寒的主治醫生剛好出去學習了,他臨時接管一下她手底下的病人。
楊傅看到沈歲寒安靜的坐在床邊,愣了一下,試探性的喊道:“沈歲寒?”
“楊醫生,是我。”
沈歲寒遞給他一個歉意的眼神,“麻煩您了。”
挺誠懇,就是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楊傅扯了一條凳子坐在他面前,正要按照慣例和她聊天談心,沈歲寒卻搶先開口。
“醫生,我很迷茫,我到底能不能好?”
最近的事情楊傅也知道,除了那修仙二人,這位也是醫院最近掛在嘴邊最多的一位病人。
沈歲寒低著頭,聲音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