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那是村長?”二蛋指著前面站起來的老杰克,驚聲說道。
他話音一出,周圍的人竟然都默默的遠離了他們一伙人,留出了一個大大的空子。
陳誠看著站起來的老人點了點頭,然后轉身說道:“蕭東,對于他說道,你可有辯駁?”
蕭東低著頭說:“無異議。”
事實上,他根本沒有看是誰說的,也不在意。之前他帶著家人逃出諾丁城,剛出城門沒多久就正好一頭撞見來處理諾丁城的陳誠行人。
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們一家就被抓了。
現在距離馬林梵多造反已經七八天了,蕭東對于這伙反賊的行事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這伙反賊非常兇殘,而且只殺貴族與官員。
被抓住的時候,蕭東滿心絕望,但他也明白,自己怕是沒有任何機會逃跑了。
他是個聰明人,所以知道怎么選擇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他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畢竟從反賊之前的行事來看,只要自己好好配合的話,自己那五歲的兒子還是可以活下來了。
“好,無辜重傷他人,折兩刀。”說完,陳誠走下臺對老杰克一彎腰拜道:“多謝老人家仗義執言。”
臺下又是一片嘩然,他們沒想到,這個魂師大人竟然以魂圣之尊向一個鄉野老頭彎腰行禮。
老杰克被陳誠搞得暈暈乎乎的,腦子一片空白的坐回去。
陳誠回到臺上又喊到:“繼續,無論什么罪狀,都可說來。”
有人沉默了一會兒,人群中一個青年咬著牙:“老子豁出去了!”
“我要說,我要說!”青年揮舞著手喊道。
陳誠馬上回應:“有個冤屈,上前來說!”
青年從人群中擠到前面,“撲通”一聲跪下說道:“求大人做主,十年前城主還不是城主的時候,因我姐姐貌美便把她搶回府去,后來再也沒有回來。
我父親去城主府理論,卻被打成重傷,回來后幾天就去世了。”
陳誠點點頭:“蕭東,可有辯駁!”
“無。”
陳誠又道:“兩條人命,記四刀。”
有了兩個人帶頭,場下的氣氛逐漸熱烈了起來,不斷有人上前哭訴冤屈,陳述罪狀。
一個時辰后,蕭東已經記了兩千多刀。
陳誠知道,如果繼續拖下去。一定還能夠再加個千八百刀,畢竟更多的人還在觀望。
但他已經等不及了,后面待審的人還有很多。陳誠決定改變進程,先拿蕭東開刀,給下面的百姓看看他們的下場。
這樣才能夠讓他們徹底相信自己等人。
陳誠一擺手,有人扛上來一個木架立在臺上,將蕭東渾身衣物除去,綁到了木架上。
陳誠喊道:“蕭東,原諾丁城主,記兩千三百一十七刀,行刑開始。”
劉禾喚出武魂在一邊等待著,隨時準備給蕭東吊命,畢竟他的魂力已經廢了,要或者扛完這兩千多刀不容易。
一個士兵那些小刀走上前,握著刀在蕭東胸口剜了兩下,兩個肉球就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