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第二刀…”劊子手一邊行刑,一邊還有人報數。
蕭東疼得眼球凸起,額頭青筋暴露,嘴被堵著,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臺下的關中都睜著眼睛看著蕭東身上的肉被一刀一刀的剃下來,有人激動的喜極而泣,有人跪倒在地嗚嗚大哭,也有人看的津津有味,還有人大聲叫好。
當然,也有人捂著眼睛直搖頭,口中喃喃著:“賊子,真是亂臣賊子!”
至于臺上跪著的其他十二個所謂貴族,一個個渾身哆嗦,嚇得泣涕橫流,上面與下面一起出著水,尿騷屎臭混在臺上。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凌遲在這個世界顯露出它的威力。
而這些所謂貴族們不堪的模樣,則是將貴族們高高在上的那塊布給狠狠地扯了下來。
平民們這才知道,原來貴族也是人,也跟他們一樣會恐懼,會害怕,甚至比他們還要不堪的多。
對蕭東的行刑一直持續到了傍晚,到了最后的蕭東已經被割的剩下了一具骨頭架子,卻仍然活著。
“第兩千三百一十六刀,第兩千三百一十七刀。”
喊到第兩千三百一十七刀的時候,劊子手一刀捅進他還跳動著的心臟,結束了他的生命。
行刑完后馬上有人收拾臺子,這些他們已經做的輕車熟路了。
陳誠開口說道:“諾丁城城主蕭東,行刑完畢,下一個,子爵邁克。
有何冤屈,都可上前說出。
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想要離開的,大家也可以離開了。”
臺下卻并沒有多少人離開,反而是一大群的人爭搶著上前,氣氛熱烈。
諾丁城的行刑持續了整整一夜,卻沒有什么人離去。
索托城
宗寧拿著一張紙走進宗夏的屋子。
“夏兒,這是天斗帝國譴責我們審判貴族的文書,已經發往了天斗帝國的所有城市。”
宗夏從修煉狀態退出來,睜開眼睛說道:“他們譴責那是他們的事,他們譴責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
宗寧將紙放在桌子上說道:“只是這樣一來,天斗帝國的其他貴族,城主們怕是要拼命的抵抗我們了,我們之后的處境怕是會變得艱難的多。”
宗夏搖搖頭:“爺爺,不必擔心,我們下次擴張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等我們下次擴張,這些所謂的貴族們都只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爺爺,這個世界沒有了貴族,世界照樣運轉,我們只要團結好平民就行了。”
宗寧有些擔憂的接著說道:“不止是天斗帝國,星羅帝國還有上三宗也都發表聲明,譴責我們了。”
宗夏從床上跳下來,把宗寧按坐在椅子上說:“爺爺,我還是那句話,不必擔心。
再過二十年,這些人就不會對我們走任何威脅。”
見宗寧要說話,宗夏馬上打斷他又說道:“爺爺你別急,聽我說,我給您分析一下。
上三宗,還有那些貴族掌控著大量的魂師力量,這些魂師有本身是貴族的,也有因為成為魂師而變成貴族的一員或依附貴族的,這也是他們最大的威脅。
而平民魂師,或者說平民高階魂師,心向平民的魂師與之相比是遠遠不如的。
這也是您擔心的原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