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員外見我醒了,突然一拍桌子,怒斥道,你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好心收留你,沒想到收留了一個賊,你還敢給我裝暈。羊圈里一共就五十只羊,你小子昨天一晚上就給偷走了七只,你說你把我的羊都賣哪去了,你的同伙都有誰,錢在哪,不說今天我打死你。
我在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一翻身跪趴在地上,連喊冤枉。說自己現在人生地不熟,沒有同伙,也不可能偷羊,希望員外明查。
張員外明顯被氣到了,厲聲問道,你沒偷羊,那是誰偷的,你是怎么看的羊。
我連忙把昨天晚上見到黑影偷羊的事,和被人打了一悶棍的事告訴了張員外。
張員外一聽冷笑道,你還敢編故事給我聽,你說看見黑影了,那黑影是誰你看清了嗎?
我看了看周管家,周管家明顯有些變貌變色,為了我自己能夠活下去,我也只好對張員外說,我昨天看見兩個黑影,其中一個像是管家。
我剛說完,周管家就對我破口大罵,一邊罵一邊對張員外說,員外你看見沒,我說這小子是賊吧,不光是賊,這小子還會栽贓。員外你就聽我的,你就把他交給我,今天我要是不把他實話打出來,我就不姓周,員外你先歇著,我肯定把這案子給您破了。
張員外怒氣沖沖看了我兩眼,說了一句這把賊骨頭是該修理修理后就進后堂休息去了。
周管家見員外走了,又叫上來兩個伙計,不容分說把我手腳都綁上了,然后把我拖到了柴房,吊到了房梁上。
周管家手里拿著一根皮鞭,什么都沒問,上來就是三十多鞭子,打的我皮開肉綻。打完后,周管家氣喘吁吁地問我,小子,你以后還敢胡說不。
我現在完全明白了,為什么周管家每天都給我分配特別多的活,原來他早有預謀,就是想讓我累的無法看護好羊群,然后他們才好下手偷羊。只是沒想到我被驚醒,而且還看見了他們偷羊,所以他們才將我打暈。連氣再疼,我感覺自己有無數種委屈和不甘。我見他上來狠狠地吐了他一口,一邊吐一邊罵,你個老混蛋,明明就是你偷得羊,你敢嫁禍我,你不得好死。
周管家一聽冷笑道,你知道又怎么樣,員外只聽我的,既然你小子這么嘴硬,我就先修理修理你這張嘴,哥兩個,咱們一起伸手,什么時候打服了什么時候結束,打死算我的。
說完,他們三個人每人一條鞭子輪番抽打我,我明顯感覺自己有些受不了了,嗷嗷大叫,并開始用意識聯系九哥,我告訴他我受不了,快點救我。我聯系了半天,我甚至明顯感覺九哥知道我在聯系他,但他沒有理我。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不清晰,也不再喊叫。正在這時,其中一個打我的人對周管家說,管家,咱別真把他打死了,怎么說也是一條人命啊,這小子命不值錢,但咱犯不上惹麻煩。
周管家一聽也有道理,又狠狠抽了我幾鞭子后這才讓人把我放下關到了柴房里。
我是又氣又疼又冷,一下子昏死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迷迷糊糊地醒了,渾身疼痛難忍。
我先坐了起來,又扶著床邊慢慢站了起來,看來我這個身體底子還是不錯的。
我還在那個柴房里,現在應該是凌晨,外邊萬籟俱寂,偶爾有些風聲。柴房的門被鎖上了,但是門框年久失修,我用力晃了晃,門栓處被我晃裂了,我又找了一根木棒,使勁一撬,門板一下被我撬了下來,我怕出聲,連忙扶住門板。
我又找了兩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后逃離了柴房。我剛走出幾步,就聽鄰院有狗開始狂叫,嚇得我是連滾帶爬,好在沒人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