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孩子坐到皇子阿哥里頭去了,那正正經經的小模樣,確實是像極了胤禛。
外頭人都說她福氣好。她也覺著自己福氣好。不過年姒玉想,也不單單是福氣好的事,大約這就是命中注定了。
“本宮今日很高興。蒙皇上恩典,本宮靜心養了兩年的病,皇貴妃總攬庶務,今年的中秋夜宴,也是辦的極好的。如此,本宮也能放心了。”
皇后開了口,眾人都聽著,皇后笑道,“今日,本宮不掃興,也不說別的。只是想敬皇上一杯酒。謝皇上的成全。”
允禩調兵謀逆,還有他和允禟做下的那些事情,胤禛絲毫沒有替他們遮掩,都直接說了。
皇后當日的言行,雖未明文展現,但也是傳出去了的。
皇后數年苦心經營,到底還是在這兩年守不住她的名聲了。
外頭的人都知曉了皇后原是這般的私心,只為了自己能脫身,竟能直接以中宮之尊不顧皇上安危,只管凌逼貴妃保全自己。
因此這一二年,胤禛抬舉皇貴妃,皇貴妃幾乎總攬宮務,外頭的大臣們也沒有人說什么。
皇上既放著個空架子的皇后,那便放著好了。
況且誰都知道,皇后病成這個樣子,已經是時日無多了。待皇后去了,皇貴妃便是后宮最尊貴的。
七阿哥又是皇太子,那么皇貴妃遲早是要被立為皇后的。
皇后當著眾人的面這樣說了,胤禛不能不飲這杯酒。給皇后最后的體面。
胤禛飲了,而后皇后又敬年姒玉,皇后敬酒,年姒玉自然不能飲酒,但那一盞果汁,也是胤禛替年姒玉飲下了。
皇后體力不支,敬酒后不久便坐不住了,胤禛便讓人送皇后回去了。
大宴上,胤禛喝了一些酒,晚間在年姒玉這兒安睡就有點早。
年姒玉懷著身孕,這會兒有孕了精神還是不錯的,跟懷著福綬的時候差不多,并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不過夜半有些口渴,又總覺得有些莫名的心神不寧,竟醒了。
她也沒有逞強要自己下去倒水,預備著叫了守夜的煙絨來。
結果一轉身瞧見身側胤禛,倒是將她嚇了一大跳。
胤禛口鼻流血,竟在她身旁昏睡過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是一種昏迷的狀態。
年姒玉探他鼻息,還是有氣息的,只是這氣息太過于微弱的。
年姒玉第一反應便是出事了。
胤禛這個樣子,絕不可能是他的身體出了問題,必然是外界給了他什么刺激,才讓他會這樣。
那個十三年,一直在年姒玉的心里緊著那根弦忽的就動了。
她一直以為,要到雍正十三年,胤禛才會遇到某個意外,才會觸發危急生命的事件。
可現在再回過頭去想想,未必就要到雍正十三年的。
因她來了,又有了福綬,福綬又被冊立為皇太子,這一切都變了,既定的一切也都變了,那這個為什么不會變呢
現在就是變了。變的提前了。
內室的動靜驚動了煙絨風丹,年姒玉讓姚黃魏紫也來,四個人一進來,瞧見皇上的模樣就被嚇得臉色慘白了。
“萬歲爺這是怎么了”
年姒玉還算鎮定,她想通了,這心里頭就沒有那么慌了,她讓魏紫出去走一趟“悄悄去請一趟太醫過來,先不要驚動任何人。”
首先要確定胤禛是怎么了。如果只是中毒,身上沒有什么別的問題,那么她想,她是有辦法救胤禛的。
魏紫忙去了,年姒玉又讓另三人將她的小牡丹搬到跟前來。
她伸手輕輕撫了撫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