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涼哭道:“我,我只是拜托你,但是我沒說我要……”
啪!
阿涼的臉上挨了沈浪一下,這一巴掌打得極重,讓阿涼嘴角的鮮血也滲了出來。
倒是這一聲脆響叫周圍人一個激靈。
沈浪說道:“你沒說,那就說明你也沒拒絕,既然沒拒絕,那你就是答應了!”
說著,沈浪開始拉扯阿涼的衣服,阿涼驚慌失措,她驚呼了起來:“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就想帶著他的骨灰回家!”
“我告訴你,遲了!”
沈浪二話不說,竟然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了。
虎哥看了看身邊的人,他起了身,一腳踹在了沈浪的身上,沈浪整個人在原地翻了個跟頭,腦袋磕巴在了一根柱子上。
事實上,沈浪剛才是完全可以反擊的,但是他選擇了放棄反抗。
竹竿朝著沈浪吐了一口唾沫:“人渣,幫別人收拾前夫的骨灰,你就得讓她以身相許?什么玩意兒啊這是!”
“別鬧了!”虎哥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浪,“你丫的真要在我們喝酒的時候干那事兒?掃了哥幾個的性子,你要是想了,自個兒去草棚里去!”
沈浪捂著頭,鮮血順著額頭流淌下來,他咧嘴一笑:“虎,虎哥,你別生氣,但這丫頭該打。”
“好了,你走吧,留在這里礙眼!”虎哥罵道。
沈浪抓住了阿涼的頭發就往外拽去。
竹竿說道:“哥,他可信么?”
“不好說,不過這樣的人渣也是少見,至于是不是裝出來的,那就不知道了,阿飛,你去盯著,他帶阿涼去棚子里到底是做什么。”虎哥說道,他喝了一口酒。
阿飛笑道:“虎哥,你這是讓我去看他們倆現場直播啊。”
“滾蛋,讓你盯梢,沒讓你挑事兒!這小子夠壞,要是值得相信,倒也是一個助力,前陣子剛出了一個臥底,害的老子差點沒被大老板一個槍子兒崩了,收監工這樣的事情,必須小心。”虎哥說道。
相比較錢,虎哥還是更看重自己的命。
而沈浪這邊,將阿涼拽到了茅草屋里面,這是一個類似于監舍的地方,阿涼被沈浪摔在了地上,她死死的抱著骨灰罐,膽怯的看著沈浪。
沈浪耳朵動了動,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哼,果然沒那么容易相信我。”
“你……你別過來!”阿涼一步步后退,忽然他揀起了地上一塊鋒利的瓦片抵著自己的脖子,她淚水不斷,看起來是可憐兮兮。
沈浪做了個噤聲動作,然后他將雙手往下壓了壓,示意阿涼冷靜。
阿涼也看出了端倪,因為她之前看到沈浪的時候是文質彬彬的一個人,所以她才大膽的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他。
現在變了一個人,這有點不對勁啊。
沈浪聽到腳步聲還遠,于是用最快的語速說道:“這是演戲,配合我,不然我們都得沒命。”
阿涼瞳孔驟然收縮,她驚恐的點了點頭。
沈浪很欣慰,他放大了聲音說道:“你這個賤人,老子幫你把骨灰撈出來,你說我容易么?還真翻臉不認人,瞧你這批樣,等老子玩夠了,立刻就送你呀的去紅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