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嗚嗚……別打了,我,我都答應你,嗚嗚……”阿涼配合的說道。
而在外面,正在偷聽的阿飛眉頭一緊,悄悄的離開了。
沈浪舒緩了一口氣,他靠近了阿涼說道:“對不住,這一下疼么?”
剛才沈浪差一點就暴露了,心中竟然有了一種劫后余生的后怕。
如果剛才自己沒有隨機應變,恐怕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具死尸了。
“你嚇了我一跳,沒想到你是在演戲,你是……臥底么?”阿涼怯生生的說道。
沈浪掏出了一塊毛巾,擦去了阿涼嘴角的鮮血,他說道:“差不多吧,他們也盯上你了,接下去你我好好扮演這個角色,盡量不要露出馬腳,這樣等事情完了之后,你也能安全回家。”
阿涼現在無助極了,她點了點頭。
茅草屋四邊都漏風,沈浪尋了一套破舊的毛毯遞給了阿涼:“你好好休息吧,我再去那邊。”
“等一下,要是他們問我,我應該怎么回答?”阿涼說道。
“你就恨我,假裝十分討厭我。”沈浪道。
到了夜里,沈浪回來的時候,阿涼一臉的慌張,看起來似乎遭遇什么事情了。
沈浪拾撮了一些干草,也鋪在了地面上,做成一個地鋪,雖然保暖不怎么樣,但姑且還能休息。
他心里自然是江城溫暖的房子的,還有那彈力十足的席夢思。
“有一只眼睛。”阿涼輕聲說道。
沈浪眉頭一緊,他走了過去說道:“怎么回事?”
原來剛才沈浪重新去上工的時候,阿涼收拾屋內的東西,意外的聽到了對話。
她說現在的虎哥還是不相信沈浪,如果沈浪不是他們自己人,他們很可能就會下手。
沈浪咬了咬牙:“他們下手?”
“嗯,他們說,將你活埋,將我……送去紅街。”阿涼顯然是被驚嚇到了。
這讓沈浪十分犯難,畢竟倆人是演戲,演戲不可能天衣無縫,只要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被人發現端倪。
阿涼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起了身,將地上的干草給收拾起來,重新鋪在了木板的床鋪上,然后她往里面擠了擠:“大哥,我……我想活下去,我不想被他們抓到把柄。”
這一番話也讓沈浪心頭一沉,他說道:“這可不容易,不過下次……”
“別演戲了,你過來。”阿涼將她的麻花辮解開,抖了一下頭發,那頭發烏黑修長,直達腰際。
沈浪心說難怪那么多人對這個小寡婦那么垂涎,這小寡婦仔細一看,還怪好看的。
阿涼看了一眼旁邊的骨灰壇,她咬了咬牙,將領口的扣子打開,然后靠在了沈浪的背上。
“我家里還有幾個弟弟妹妹,我是其中的大姐,我要是走了,他們就沒人照顧了……”
但這一番話,卻讓沈浪心里十分復雜,如今在這條賊船上,顯然一個失誤都不能犯。
只要一步走錯,不僅僅是自己,可能莫家兄弟,還有阿涼都得完蛋。
阿涼注意到沈浪沒說話,她抿了抿嘴唇,臉蛋也帶了些紅,她說道:“你是不是嫌我嫁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