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但這種事情……”
阿涼搖了搖頭:“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可惡。”沈浪心里難捱,都到了這個份上了,顯然這已經是最優的解決方案了。
畢竟這一次不做,恐怕以后遲早有一天會被發現的。
他一咬牙,當即抓住了阿涼的肩膀。
阿涼悶哼了一聲,直挺挺的落在了干草上面,她雖然心里害怕,但在這里,沈浪也是她唯一能夠信任的人了。
想到這里,她也就閉上了眼睛。
隨著沈浪步步靠近,一切水到渠成,但是沈浪卻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血漬。
他一問才知道,原來阿涼和阿珠雖然是夫妻,但阿涼還是干凈的,新婚的那一天,阿珠被礦山的人沖了壯丁,他們還沒有洞房。
阿珠的父母已經急的快瘋了,既然已經過門,所以阿涼就打算親自來尋找阿珠,但沒想到最后既然也身陷囹圄,無法脫身。
夜里,沈浪因為白天給礦場淘沙,所以已經累得睡著了,倒是阿涼因為今天的驚嚇,她心理忐忑,無法入眠。
身體傳來的陣陣痛感十分陌生,但是她看著眼前男人的后背,竟然有了一種安全感。
而且他身上很燙,加上南亞這邊晝夜溫差大,阿涼又朝著沈浪這邊湊了湊。
哪里想,沈浪一翻身就將她給攬在了懷里。
似乎潛意識里面,沈浪還是將阿涼當做了江美琪,他早就習慣了江美琪在身邊,哪怕是睡覺的時候,他也總喜歡攬著。
當炙熱的陽光灑在了沈浪的臉上,沈浪這才緩緩醒來,然而懷里的軟物卻讓他雙眼一睜,驚愕的發現自己的身邊竟然躺著阿涼。
“你怎么在這里?”沈浪忙說道。
阿涼擦了擦惺忪的雙眼,她起了身說道:“你忘了?”
沈浪這才想起來了在昨天發生的事情。
他呼了一口氣,但看到了早起的阿涼的確是十分客人,古樸的臉上透著青澀和害羞,而且十分拘謹。
她有一條麻花辮,松松垮垮的放在肩膀上。
起身的時候,衣服太寬松,竟然滑了下來,露出了她的肩膀。
“你不去上工么?”阿涼說道,她慌忙將肩膀上的衣服拉上。
沈浪起了身說道:“還早,太陽才剛升起來,你來自哪里的?”
穿戴的時候,無意間沈浪就攀談了起來,感受著身體傳來的陣陣麻感,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阿涼也起了身,但用那毛毯耷拉在自己身上,她說道:“是在越北的東邊,我們那邊很窮,還沒通電。”
“等會兒我去上工,你盡量別到處跑,這地方和外面可不一樣。”沈浪勸告道。
“嗯,我等你回來。”阿涼說道。
她怯懦的樣子,看起來沒有一點自信心,倒是讓沈浪樂了:“不起來吃點東西?”
“腿麻了,走不動路。”阿涼想起了昨天沈浪的勇猛,不由得心跳加速,如同將一只活蹦亂跳的兔子藏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