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月齋出來之后,金珍便讓自家二哥去肉鋪子去收豬下水。
四哥則是去糧油店買米買面,家里人多,趁著年前多備點,等到過年的時候,就不用再買了。
等到金二哥跟著金四哥各自去了肉攤子跟糧油店之后,金珍自己則是沿著鬧市,直接去了云墨書肆。
大概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書肆了。
青禾見到金珍進來之后,高興的連忙把人迎了進去。
“金珍姐,你可來了,青禾都好長時間沒有見過你了!”青禾瞧著說到,甚至還有些小激動。
“你這確實好久沒有來了!”金珍笑著回答。
她記得,還是上次她找韓池印刷“金家干果”包裝紙來過一次。
也是從那一天起,她就一直沒有來過書肆,今日突然到訪,著實把店里的青禾給高興壞了。
青禾把人迎進去之后,親自端茶倒水的伺候著,好不熱情。
對于青禾的這股子的熱情勁兒,金珍一點都不好奇。
畢竟這小子比這熱情的時候,她也不是沒有見識過。
忙了一上午,金珍確實有些累了,在看到青禾上了茶點之后,也不在矜持,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青禾,你家老板最近又出遠門了?”金珍放下手里的茶杯問到。
認識韓池這么多年,只要韓池在這書肆,茶壺里面的茶水就只能是茉莉清茶。
如果哪一天,你在云墨書肆太茶喝,而店小二端來的是除了茉莉清茶之外的其他茶水,那就是變相的在告訴你,他們家的掌柜子,今兒個人不在。
青禾知道金珍這是喝了茶才知道老板不在店里的,于是朝著金珍點了點頭:“金姑娘真是一猜一個準,表哥去了京城,說是有一批書趕著印刷,走的有些急,所以沒有來得及姑娘只會一聲!”
金珍從青禾的嘴里得知韓池去了京城之后,沒有絲毫的意外,反而有些習以為常。
畢竟,自打印刷廠成立起來之后,韓池便成為了最為忙碌的那一個人。
經常個個城池不停的來回奔走,甚至在整個夏侯國建立了四五個印刷廠。
業績當然也是出奇的好,就連當今圣上都以為這印刷廠的事情召見過韓池進宮面圣。
反觀她這個坐在背后只要到月就能領分紅的小股東倒是顯得有些“黃世仁”。
“青禾,你們老板走了幾日了,有沒有說過這批書是給誰印刷的?”金珍又問到。
她怎么現在好端端的就感覺到自己變得有些心生多疑起來。
但凡跟京城扯上關系的事情,都會不由自主的多上幾句嘴打聽打聽。
特別是在聽到宋珂提起丞相府之后,她會不由自主的去想沈文軒。
時隔幾個月后的今時今日,金珍發現自己依舊清晰的能夠回憶那謫仙的身影與之文靜俊美的容顏。
想起沈文軒,金珍的心里又是一陣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