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收完保護費的韓三,心里正在想著晚上去哪里喝點。
結果人還沒有走出幾步遠,就聽到讓他既害怕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討去好的聲音。
最要命的是,那聲音的主人居然朝著他背影喊到:“站住!”二字。
這可不得了啦,回想這段時間自己確實沒有得罪過這位姑奶奶,韓三皮笑肉不笑的停下了自己腳步。
慫就慫吧,誰讓自家小四現在住在別人家里呢,而且還是那種包吃包住的那種。
而且,最讓他慫的找不到理由反駁的是,他家小四不僅住在他們老金家,而且一日三頓飯還管飽。
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既然他家小四攤上了,那就沒有要拱手讓人的道理,更沒有當哥哥的得罪人,弟弟被趕出家門的后果。
金珍瞧著韓三站在原地,朝著他尬笑,簡直覺得有些辣眼睛。
這貨最近怎么了,難不成這些日子里甩手掌柜子做的太安逸了,看誰都覺得順眼了。
要知道,這貨前幾天在市場上看到她,還會繞著道走,怎么今天變得這般聽她的話了。
金珍帶著疑慮走了過去,發現韓三不但沒有躲她的意思,反而還看著她笑。
只是這笑聲……
“呵呵,原來是金珍姑娘啊,你找我有事?先說好啊,有關我跟沈文軒之間的事情,咱們上次可是已經說的清楚了。”韓三不走心的笑著說到。
無賴的勁兒倒讓金珍瞧得有些嫌棄。
也就是韓三這樣的主兒吧,但凡換個有點良心的,都不能把自家只有五歲的親兄弟扔到山上不管不顧的,跑到鎮上整日的瀟灑裝闊綽。
金珍瞅著眉眼帶笑的韓三,心里會的詞也只有“恨鐵不成鋼”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了。
“這幾天喝的挺好啊?”金珍盯著韓三手里的空酒壺跟碎銀子一針見血的問到。
有錢在鎮上裝大爺,請一些狐朋狗友胡吃海喝稱兄道弟,卻沒有錢拿來給自己的親兄弟添塊肉皮嘗嘗葷。
這可真是親兄弟明算賬到了另一種境界了。
韓三順著金珍的眼神兒看了眼自己手里提溜著的空酒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要是讓眼前這女人知道他有錢買酒喝,而不回北洼村照顧小四的話,肯定會讓她們家的四個哥哥先揍他一頓,再讓她老娘薅他的頭發。
韓三越想約心虛,連忙把酒壺朝著旁邊藏了藏,盡量把酒壺的拿的隱蔽一些。
“金姑娘這是說的哪里的話,我這酒壺可不是自己的,是別人讓我下了市場順便給打些酒的!”韓三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解釋的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這不是我在市場收租嗎,朋友就……”
“拿來!”金珍忽略韓三所說的那些不走心的解釋,直接朝著其手里的幾塊碎銀子動了動了嘴巴頭。
示意到:“你家小四現在住在我們老金家,你還不知道吧,趕緊的,拿錢,弟弟我們替你養著,生活費你也必須得給交吧!”
韓老三一時間沒有弄清楚金珍是什么意思。
怎么好端端的就跟他要上了生活費。
說好的,小四不是用深山的板栗換的嗎?怎么現在又被這女人張口要上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