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因為老金家買了牛車的事情,一夜未眠。
總覺得這老金家這么斷了他們顧家的財路。
原本就羸弱的身子,在加上一夜的郁結,結果在第二天早上,劉氏發生了高熱。
劉氏發生了高熱這件事情在老顧家可不是什么小事兒。
一大早的,三爺爺套著牛車趕到鎮上為劉氏請了大夫過來。
經過大夫的診治,得出的結論是,心生郁結,再加上之前落下的病根,才會導致高熱。
大夫臨走時,先給開了兩副退熱的藥,至于心生郁結,老大夫只能配了一小份去肝火的湯藥。
畢竟這心病還須心藥醫,要是病者自己不想開,他這個做大夫的也無能為力。
劉氏的男人顧二柱,也嚇的不敢去再出門賣貨,留在家里安生的守著劉氏,恐怕劉氏在發生個好歹來。
兩人生的兒子,顧鑫一大早在得知自家親娘又犯病了,并且發生了高熱。
嚇得也不敢出門做活,而是跟著自己的父親一起伺候他娘,幫他娘煎藥。
“娘,把藥喝了吧!”顧鑫端著一碗退熱的藥走到炕沿邊,朝著躺在炕上昏迷不醒的劉氏喊到。
結果,劉氏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顧鑫瞧著躺在炕上的親娘,年少的他,盡然害怕的哭了起來。
“爹,你說我娘她,她不會丟下我們先走了吧?”顧鑫道。
雖然說他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也屬于一個懂事的少年郎了,可是看到自己的娘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
心里還是害怕的。
顧二柱聽到顧鑫的話,心里跟著一緊,突然朝著顧鑫罵到:“胡說什么呢,你娘只是發熱身子虛,等到喝了湯藥,退了高熱,人就好了!”
“真的嗎爹?我娘她只要喝了湯藥就會好了嗎?”顧鑫又問到。
顧二柱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劉氏,心里再有諸多擔心,還是咬著牙,朝著自己的兒子道:“是,大夫都這么說了,難道還能有錯,快,快點把你娘扶起來,咱們爺倆給你娘吃藥!”
說完,顧二柱帶頭上炕去攙扶劉氏,并且讓旁邊的兒子把藥遞給了他。
劉氏處在昏迷狀態,哪里知道張嘴喝藥。
當顧二柱端著藥喂劉氏的時候,才發現劉氏她根本就不張嘴!
這一下子就麻煩了,藥喂不進去,這高熱咋退下去嘛。
顧二柱發愁,顧鑫也發愁,而倒在顧二柱懷里劉氏,明顯的有些抽搐。
“爹爹,爹,我娘她,她咋抽了嗎?”顧鑫突然指著劉氏的四肢喊到。
那顫抖的聲音,聽著還有幾分的哭腔。
趙高氏在家等了一上午都不聽有人說起老顧家吵架的事情,更不見隔壁老金家被人罵上門的熱鬧。
這下,可把她給氣壞了。
老金家一向窮的叮當響,這一下子就買上了牛車,肯定是沈家休妻的時候,給的好處。
要是別人休妻不給錢她高蘭香相信,這沈家休金珍要是沒有給錢,她高蘭香第一個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