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沈家人這是攀上了權貴,一心想要做丞相大人的乘龍快婿,擺脫金珍這個累贅!
單是老金家那段美鳳,就不會吃這啞巴虧,要是沈家沒有給老金家銀子,她段美鳳怎么會同意自己的閨女就這么被沈家的人給休了。
趙高氏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要不然幾天時間不見,老金家就能買上牛車?
大概是想明白了緣由,趙高氏的心里頓時有那么一點點的平衡。
可是想到沈家給的老金家的錢買的牛車之后,趙高氏,心里又有些不平衡了。
當初要是他家金花嫁到了沈家,現如今,這牛車是不是應該在她的家里。
人要是被嫉妒糊了心,那就別指望著這人的心思正道。
趙高氏想著,居然劉氏不頂用,那她就再去老顧家攪合攪合。
她就不信了,那病秧子看在錢的份上不跟老金家鬧才怪。
趙高氏想的很美,甚至在腦海里面已經繪制了一副劉氏大鬧老金家的畫面。
可卻沒有想到,當她走進老顧家的門口時,就聽到了顧鑫哭著喊著說他娘身子開始抽搐,不行了的話。
趙高氏當時就耍了個心眼兒,四下看看無人,便躡手躡腳的走進了老顧家的院子里。
順著那扇快要掉下來的窗戶框偷偷朝著里面瞧了瞧。
結果卻發現,劉氏躺在顧二柱的懷里,嘴里不停的吐著白沫。
趙高氏眉眼一動,連忙朝著門外跑了出去。
跑到村口修路的那幫人跟前時,趙高氏連忙走到金明德身前嚷嚷起來:“里正,快,快,顧老二家的不行了,人都吐白沫了!”
金明德正在指揮這村里人修路,眼瞅著離年跟越來越近了,這路還沒有修完。
他急啊,急得嘴上都起了泡,當他遠遠看到趙高氏跑過來時,都沒有心思搭理這個“攪屎棍”,誰知道這“攪屎棍”跑過來就喊到大事不好了。
甚至還說什么“顧老二家的不行了”,甚至說的更加邪乎的是,還說顧老二家的都開始口吐白沫了。
“我老說老趙家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你這么說顧老二家的,你當真是親耳聽到的?還是說你……”
“里正,這次你可不能冤枉俺,這次可是俺親眼看到的,千真萬確,一點都沒有要騙您的意思,顧老二家的那口子躺在炕上不停的抽搐,嘴里還吐出許多的白沫!”
趙高氏有鼻有眼的說著,那架勢,好像在多待一會兒,劉氏人就真沒有了。
金明德做為北洼村的里正,向來村里不管有什么紅白喜事,他這個里正都會到場。
劉氏常年病病殃殃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這是北洼村村民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在聽了趙高氏的“超級演講”之后,里正率先朝著顧三爺爺家里走去。
其次的,就是跟顧二柱平時不錯的幾戶人家。
要真的如趙高氏所說的那般嚴重,到時候,他們也好幫著顧二柱收拾收拾。
畢竟這白事在村里人的眼里看的比啥都重要。
顧家!
顧二柱好不容易把藥喂給了自己的媳婦兒,就聽到門口有人走了進來。
連忙命兒子顧鑫出去瞅瞅,看看門口是誰來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