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憂躺在簡陋的草屋中睡得正香,嘈雜之聲擾了他一宿清夢。
他睜開眼,望向窗外朦朦天空,此時朝陽未出,天色尚早。
白無憂爬起身,揉著松懈的眼睛出了屋。
老獸頭正忙碌著。只見他佝僂著干瘦身體,背起一捆捆新鮮草料穿梭于馬場籬笆間。
白無憂見此也不好干看著,伸了伸懶腰,沖著老者報之一笑,就抱起一捆草料跟著老者忙活起來。
老獸頭咧嘴樂呵呵走在前邊。他那一排黃褐色的牙齒,門牙還少了一顆,笑起來極為滑稽。
半大的瘦弱少年背著幾乎跟他體型相差無幾的草料跟在后面。
二人約莫走了數十步,來到一處寬闊的籬笆外。老獸頭伸手將少年背上草料卸下。
白無憂這才能站起身體,打量起不遠處寬闊的馬場來,
馬場占地頗大,黃土的草地之上,零星建著幾排草棚。
草棚下四五十白馬拴著。這些馬高大神俊個個昂首挺胸,精神抖擻。放在外界基本都是寶具之流
最引起白無憂注意就是它們異于同類的馬尾。馬尾奇長如龍尾,尾尖鬢毛柔順濃密。輕輕甩動間,猶如神龍擺尾。
白無憂眼露興奮之色目不暇視的掃視著一匹匹駿馬。
“哈哈,老獸頭。這些馬長得真是太漂亮啦”白無憂樁頭望向老者。
老獸頭面露得意之色“
“那是當然,這可是老夫一生心血啊。”
白無憂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走上前去,輕輕撫摸起白馬的鬢毛。龍尾俊則是溫順的低下頭去一動不動。此時白無憂覺得來到臭烘烘的獸場也沒有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待二人將所有草料放入石槽,四五十匹龍尾俊全都吃上了新鮮可口的草料。白無憂累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停的揉著背。
老獸頭看著少年精疲力竭的模樣。哈哈一笑,也坐到少年身邊。從腰間拿出旱煙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老獸頭嘴里吞云吐霧間,還不忘鞭策下身邊少年。
“咳咳年輕人還是要多鍛煉啊!”
白無憂一陣白眼:
‘不讓人吃飯,哪有力氣干活!’
老獸頭一拍腦門說道:
“奧也是,老夫到把這忘了,走帶你去吃飯,吃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做咧!”
老獸頭掐滅煙袋。起身帶著白無憂來到茅草屋邊。隨意的吃了點早已做好的肉干和米粥。
期間,白無憂想起了昨日傍晚的一聲怪異獸吼,立馬好奇的出口詢問。老獸頭依舊神秘一笑。說道:呵呵!別急,過會便帶你一探究竟。
老獸頭之后又帶著白無憂一陣忙活,將獸場其他猛獸一一投喂之后。已臨近中午。
二人終于來到那最大的籬笆園處。
白無憂好奇的打量著,茂密的叢林園中毫無動靜,老獸頭走上前對白無憂輕輕一指,十米外一把高高的云梯架在那兒,
老獸頭背著一只四腳捆綁的肥羊率先爬了上去。白無憂立馬跟上。
爬上竹制的投喂臺之上。隨著老獸頭清脆的一聲口哨吹出,在白無憂驚奇的目光下。昨日的獸吼再次傳出,隨即叢林一處的灌木一陣抖動,一道身影映入二人眼中,
白無憂看清之后差點驚掉下巴,眼前之物跟腦中猜測的虎豹豺狼等大型猛獸大相徑庭。
白無憂望著這只擁有最大地盤,最高籬笆,最好伙食,體型卻如貓咪般大小的小獸。
不禁爆了一聲粗口:臥槽,哪里來的肥貓?
老獸頭臉色一變。趕忙伸手捂住了白無憂的嘴,有些警惕的望了下園中小獸,拍了下白無憂的腦門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