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別亂說話!”
話剛說出口,下方的貓咪模樣的小獸聽力和其敏銳,小獸眼中寒光一閃,一躍而起,空中劃起數道殘影,鋒利如刀刃的利爪轉眼已到白無憂身前抓來。
老獸頭見此,趕忙將少年拉至身后,真氣化形,包裹住伸出的雙拳,擋住了襲來的爪影。
砰的一聲,悶響傳出。
小獸搖著貓尾,一對琥珀色的眼睛微瞇,盯著老者。
老獸頭剛接下這凌厲一爪,沒來得及壓住胸中氣血翻騰。不卑不亢沖著小獸道:
“妙先生,可莫要對我這小輩一般計較。縱使這小子口誤亂語,大不了老朽多賠你一頭肥羊便是。”
說著老獸頭把身旁剛提上來的肥羊扔在小獸跟前。
名叫妙先生的小獸,眼睛轉了轉,好似目的達到般,露出擬人化的狡黠表情。
妙先生微微點頭,優雅的邁出奇短的四肢。一口含住比它體型打出數倍的肥羊。一躍而下。消失在園中叢林中。
白無憂擦了擦冷汗。有些驚懼的望著叢林之處。
老獸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剛才漲紅的老臉此時早已恢復如常。
“哈哈,怪老頭我事先為說清。差點搭上你的小命。”
白無憂打獵數年,從未見怪此等舉止怪異,智商奇高的小獸。立馬好奇問道:
“老獸頭。這是何種怪物?”
老獸頭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下去再說。
一處涼亭之中。白無憂老獸頭做于石凳之上。品茶。
白無憂問起了心中疑問。老獸頭扶了扶亂糟糟的長須,徐徐道來。
此獸,來歷不明,無故出現在此。吞食了獸場大量奇珍猛獸。
小獸似貓非貓,來無影去無蹤。嗅覺又極為靈敏。
任是廟中幾位高手長老設下諸多陷阱。都毫無作用。
在一翻折騰之后,獸場索性放仍不管,只派老獸頭看住馬廝即可,其他禽類猛獸天天由命。
老獸頭對于自己精心照料的龍尾俊當然極為上心。抱著人在馬在的決心日夜看守。
最終在某個深夜,與此獸在馬廄中相遇。一人一獸,相隔數米。互相對視。老獸頭自知奈何不了此獸。索性與之攀談。便承諾每半月送只肥羊供其享用。如此雙方算是達成共識。小獸也在獸場長久住了下來。
白無憂若有所思的聽著。喝了口茶,仍然大為不解:
“那它到底是何種猛獸,為何稱呼它妙先生。”
老獸頭說道:
“一開始老頭對猛禽獸類也算見多識廣,但對此獸,也毫無頭緒。后來查了廟中藏經閣大半奇聞異志。在一本破舊古籍之上,找到了一條關于此獸簡短描述。虎生九子,九子互食。余一為夔。”
老獸頭輕咳一聲繼續說道:
“嘿嘿。虎夔似貓,老頭見它不喜別人稱它家貓之流,就擅自為它起了個貓叫的諧音,妙先生。顯然它也極為受用。”
白無憂聽后一臉不信。小爺我好歹也跟熊叔打獵多年,從未聽說老虎一抬能生九個,你當是母豬啊。
白無憂心中吐槽不已,臉上也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老者。
老獸頭仿佛看出少年心中所想。也不急用解釋,掏出煙帶。吧嗒吧嗒抽著。
嘴中吐出一股大大的煙圈,老獸頭有些陶醉的瞇起了眼。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你光聽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可曾有人證實。世間異事遠比你想象的多的多。小子要多去外界闖蕩闖蕩,切莫以井底之蛙觀日月。”
老獸頭說完不在多言,白無憂則趴在石桌上,歪著腦袋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