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場!
白無憂每日與老獸頭照料圍欄里的猛禽獸類。
這些珍惜猛獸也與白無憂漸漸熟絡起來,再沒當初表現的那般警惕性。馬騮里的龍尾駿更是對他親切至極。
白無憂這也沒閑著,閑來無事就讓老獸頭傳授騎術。如今的他已經能輕松駕馭龍尾駿,騎術更是進步神速。
老獸頭見此,也是驚奇白無憂騎術上的天賦,不過除天賦之外,他與龍尾俊朝夕相處,快速建立起的信任感也起到了決定因素。
這也是老獸頭經常在白無憂耳邊念叨的:
“任何動物都有其脾性與靈性。你若當它們只是一般畜生來看,那他們自然不會給你好臉色。用心感受,對其予以尊重,這些個小家伙將是你最忠誠的伙伴。”
白無憂起初不信,直到有次老獸頭忽的站起,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所得的圍欄里的猛獸吼叫之聲戛然而止。隨后老獸頭又是一聲婉轉清亮的口哨。所有獸類整齊至極的仰天長嘯。狼嘯,虎吼,豹嘶,馬鳴。響徹山林!
白無憂那次真是被震驚了,同時對老獸頭的御獸之術崇拜不已!苦苦求了老獸頭好些日子,讓他傳授此術,想著以后學會了此術,在這十萬大山中不是橫著走!然而老獸頭只是讓他用心感受,此術沒有竅門可尋。白無憂只好作罷。
除了龍尾駿,獸場還有一位神秘的主,那只貪吃的黃白大肥貓。
白無憂怎么看,也不會將眼前這是食量巨大的小花貓與山中猛虎關聯的一起,何況還是最為兇猛的虎中之王虎變!
白無憂雖然心中對它誹謗不已,但屈于此獸的淫威。每次前來給它投食,都會諂笑的尊稱它一聲妙先生。以示友好!
妙先生則斜撇他一眼。一口咬住丟下來的獵物喉嚨,懶洋洋的吸食著鮮血。面對白無憂自顧自的套近乎,渾然不知。
時間飛快,轉眼春去秋來。
這天白無憂所在的獸場突然熱鬧起來。
身穿白衣,氣質出塵的世子們,開始頻頻出沒獸場,前來向老獸頭挑選馬匹。馬騮里的龍尾駿漸漸少了起來。
期間白無憂也見到好些熟人,白浩白鶯兒白力三人也是陸續來此,就連白麻子的那世子姐姐白欒也在其內。
白無憂一打聽之下,才知道,原來是白廟三年一次的秋獵季節開始了。最讓他高興的是廟祝們為了調動年輕雜役少年的積極性,特許所有人皆可報名參與圍獵。并且打到的獵物越多,白廟的獎賞就豐厚。
獸場門前。馬騮里早已空蕩蕩的,只剩下滿地凌亂的馬蹄腳印。甚至幾十條上好的獵犬都被一一討走。
此時,老獸頭看著滿臉期待的白無憂。那還能不知他心中所想。想著這孩子在這枯燥之地吃了不少苦,讓他去玩玩也好。老獸頭索性一擺手:
“趕緊滾!這些日子陪族中世子們挑選坐騎。老頭子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如今終于沒人打攪了,老頭子我也該好好清靜一下了。”
白無憂當然極會來事,立馬上去,又是一陣給老人溜須拍馬,捏肩捶背!喜不自勝!
青石臺階上,白無憂打算先去找二柱他們,與他們一起去報名。
白無憂穿過古劍陣,來到神兵庫,奇怪的是并沒有見到二柱瘦猴二人。
白無憂向正悶聲打鐵的肥胖漢子朱管事詢問。一向直爽的朱管事此時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
白無憂覺得有些奇怪,也沒有多想,打算先去白浩告訴他的報名處看看,說不定急不可待的二柱他們早已提前去排隊報名了。
白無憂告辭了朱管事,朱管事則面無表情微微點頭。待白無憂走后,打鐵之聲卻越發用力,好似把心中悶氣全都發泄在這鐵錘之上!
“喂!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晚上演武場那邊差點鬧出人命。”
一處木樓長長的隊伍里,一個十來歲的年輕少年雙眼發光,賊兮兮的向身旁幾個雜役少年小聲議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