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當時我就在場,那神兵庫的胖瘦兩個呆比,也不知是打鐵打的腦袋瓜生銹了,敢去招惹演武場的雜役老大白麻子。在武臺之上,我親眼看那白麻子以一敵二,將他兩人按在地上錘了半個時辰,若不是剛好有位世子經過此處,出手阻止,他二人才直落的個重傷收場,不然。。。。”
他身旁另一位個高少年略帶感嘆的說著。
其他少年也是一陣點頭。
個高少年,看著身旁注意力都被自己一翻話語吸引過來,頭不禁抬高了幾分,自己得到的一手消息,很是得意!
大伙兒向他詢問白麻子鬧出這么大事,依照廟中規矩,那不是要被逐出白廟嗎,嚴重的話落下個同族相殘,可是要斃命的!
個高少年笑著擺了擺手:
“你們不知,上了演武場的武臺,那可是刀劍無眼,開脫罪名不是信手拈來,更何況白麻子身后還有他那個備得廟祝長老器重的世子姐姐。就說那個神兵庫的朱管事過來領人的時候,看著那滿身是血的二人,臉都氣綠了,正準備找白麻子理論,還不是被她姐姐不知用什么手段給壓了下來。”
其他人若有所懂的微微點頭,果然有背景到哪里都可以橫著走,同時嘖嘖也為神兵庫那兩個倒霉蛋大為同情。
他們不知的是,在他們身后不遠處的隊伍里,一個十一二歲的黝黑少年,此時雙拳緊握,滿臉鐵青,這人正是前來報名的白無憂。
白無憂輕抿了下被自己不小心咬破的嘴唇。緩緩低下了頭。誰也不知少年此刻心中所想。
白廟這次圍獵地點,選在了楠山五里外的相連山脈,迷霧山脈。此山脈人煙稀少,野獸眾多。族中普通獵戶若無萬全把握也不敢輕易踏足此地。而這迷霧山脈深處的雄性馬鹿頭上所長的鹿茸是此次狩獵的主要目標。
白無憂報完名,不聲不響的向著靈藥閣走去。他知道重傷的二柱瘦猴肯定在此處救治。一想到活潑的二丫見到他哥倆被人打成這樣,準會有多難過。
靈藥閣一處木屋里,藥味濃重撲鼻。一個扎著馬尾的清秀姑娘,紅腫著雙眼,煎著兩盅藥湯。
當低頭煎藥的二丫發現屋中多出了個黑衣少年。水汪汪的眸子好奇打量,驀的大哭起來:
“嗚嗚!白無憂。我哥哥他們。。。”
話還沒說完,全都被哽咽所代替。
白無憂輕拍了下沖進懷里痛哭流涕的的姑娘,此時的二丫哪還有剛上山時的刁蠻任性。
白無憂來到病床,看到了依然昏迷不醒的二人,可見他們傷勢有多重。
“二柱瘦猴你們好好養傷!傷人者!必將付出代價!”
白無憂心中想著。
看著二丫替他們喂藥,白無憂輕聲安慰著:
“二丫,別擔心,他們會好起來的!”
二丫悲憤欲絕的看著眼前平靜的少年。
現在她終于弄清楚為什么每當問起他二人嘴角的淤青,他二人總是搪塞她不小心摔得。事實并非如此。原來她兩個哥哥在這廟中飽受欺凌。
“白無憂,明明我們四個一起上山的,說好要相互照顧,你們三個倒好,聯合一起瞞著我?”
白無憂搖了搖頭:
“二丫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他們,但你別怪他們,他們也是怕你擔心。”
“你們三個這樣不是更讓我擔心嗎!看我回去不告訴我父親。”
說著,二丫又要哭了起來。
白無憂說了一些安慰的話,便出了屋。他快步回到獸場,想著心中實施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