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為也不弱啊,凡品大圓滿,也是可以和韓越匹敵了。”
梁溫婉倒是個率真的姑娘,雖然輸給了王升,但卻沒有因此而惱羞成怒,反而是為王升說話。
“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等他真的打敗了韓越,才算他有些本事。若不然,光憑第一次早課的八十四分鐘,并不能帶給他什么。”
這個時候,梁娣婉也是緩緩開口,對于王升,她有怨,但并不像周泰那般。
“反正我是覺得他比韓越要強。”
梁溫婉卻是嘟著嘴,小聲地嘀咕著。
梁娣婉佯裝慍怒地錘了妹妹一下,瞪著眼睛道:“你這個吃里扒外的小東西,忘了差點神魂俱滅變成白癡的事情了?”
“正是這樣我才覺得他品行端正,并沒有因為我是女子就小瞧我,當我是真正的對手。”
梁溫婉卻是聳了聳瓊鼻,認真地說道。
……
就連候脈之內,那金牌弟子陳顯也是聚集了韓越及其他幾名銀牌弟子,商量著對策。
那韓越滿臉惱怒,大聲罵道:“這個王升真是不知好歹,初入候脈竟敢頂撞陳師兄,真是不把你這二師兄放在眼里。”
倒是陳顯,就顯得非常淡然,陰惻惻地說道:“到底是二師兄人微言輕啊,看他對那吳彪,真是像親哥一樣對待。”
另外一名銀牌弟子趕緊拍馬屁道:“那吳彪也不過是修為略高一些,做了這么多年大師兄卻不務正業,整日鉆研占卜一道,對于靈陣靈傀都是漠不關心,如此下去,我候脈如何崛起?”
“是啊是啊,候脈崛起還得靠陳師兄,等到此次韓越打敗了王升,重挫他吳彪的銳氣。”
最后一人也是附和出聲,顯然這幾人都是陳顯的心腹,恭維和諂媚毫不吝嗇。
“韓越,此次,你定要給那王升一點教訓。”
陳顯雖然不似其他人那般慷慨激昂,但那陰翳的雙眼之中,顯然也是憋著其他心思。
韓越一拍胸口,大包大攬道:“師兄放心,我不但要教訓那王升,還要打敗柳輝,等我成功晉入靈品,再助師兄打掉吳彪這塊絆腳石。”
“哈哈,韓越此言深得我心,好,好!”
陳顯臉上露出笑意,右手一展,便是出現一只錦盒,遞給韓越道:“為了以防萬一,到時候可以使用這個東西。”
而在其他脈府,也是對于王升議論紛紛,不過相較于柳脈梁脈來說,其他脈府倒是沒有如此大的聲勢。
尤其是那西元古脈,一名長相與那古鏡頗為相似的陰柔男子,此時卻是以極其輕微,似是喃喃自語的聲音,在對面前的人說話。
“你們幾人速速趕往元城,打聽一處名為‘碎星荒冢’的地方。”
“若是有知情人,多多詢問荒冢之內發生的事情。”
“涉及到‘王升’這個名字的,要事無巨細,全部探詢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