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是自言自語的話,說的非常輕柔,那與古鏡頗為相似的陰柔男子,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隨后又道:“另外,去查查那名叫嚴海的家伙,他好像是那偏僻之地峰海城的土城主兒子。”
雖然他的聲音很輕,但他面前的幾人卻都是噤若寒蟬,待到他的話說完,那幾人也是紛紛領命去辦,不敢有絲毫的耽擱。
同樣的情況,在西元鄭脈也有發生,不過與古脈略微不同,在那鄭脈某一處閣樓內,鄭關眉頭緊皺,盯著眼前滔滔不絕的嚴海,臉上的反感絲毫不加掩飾。
對于嚴海那各種污蔑王升的話語,鄭關只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我比你先認識王升,雖說沒有什么交情,但也知道他不是你所說的大奸大惡之人。”
嚴海一愣,急忙道:“師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王升頗為狡詐,在師兄面前不敢有絲毫僭越,但若是遇到比他修為低的,可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啊。”
“哼,或許他現在的修為高過你,但據我所知,你二人在峰海城發生過沖突,那個時候你并不弱于他,而且是你想要搶他寶物在先。”
鄭關冷哼一聲,倒是并沒有因為嚴海是鄭脈的人,就處處向著他。
嚴海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愕然,旋即道:“師兄莫要輕信他人蒙騙,在峰海城……”
“夠了!你難道不知道,古元府之中,除了靈陣靈傀,還有占卜一道嗎?”
鄭關怒喝一聲,直接是打斷了嚴海的話,“雖然我不喜王升,但也堅決不會被人當槍使,你與王升的恩怨我不管,但你若再敢到我面前胡攪蠻纏,可別怪我無情。”
“師兄,我……”
嚴海臉色霎時變得難看起來,聲音更是低迷了許多。
可那鄭關卻是毫不留情,怒喝一聲:“滾出去,莫不是以為有秦瑤給你撐腰,就可以不把我鄭關放在眼里了。”
嚴海灰溜溜的離開了鄭關的房間,本來是打聽到半年多前王升曾與鄭關有些小摩擦,想著能進進讒言,讓鄭關去對付王升。
可沒想到,這鄭關竟然是如此態度,不但不對付王升,反而是將他狠狠的訓斥了一頓。
嚴海不知道的是,鄭關與吳彪為了尋找古元府遺失之物,曾一起在青州呆了三年多,雖然東元和西元有摩擦,但吳彪和鄭關卻是生出了友情。
兩人也會相互探討一下神魂方面的問題,而吳彪修為雖然已經達到了靈品中期,奈何專心浸淫占卜一道,攻擊手段并不出眾。
一起三年多,鄭關也是粗略的討教了一些占卜之術,雖然不像吳彪那般精通,但也是能夠施展手段,知曉嚴海與王升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看來這鄭關是靠不住了,那王升實在可惡,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機緣,竟然超越了我,看來我要努力抓好秦瑤這根稻草。”
嚴海雙眼瞇成一條縫,似是在思索對策,良久之后,喃喃道:“我不能坐以待斃,古元七脈,總是有我嚴海崛起的地方。”
隨著嚴海的話音落下,古元府之內,掀起了一陣無形的風暴,只是因為王升的到來,古元七脈變得風起云涌起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升,此時卻是安然地修煉著新得到的神魂技,赤火流星。
這神魂技并不算難以修煉,但想要以神魂之力施展出漫天的赤火,還是需要多多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