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大部分山路,無論上山下山,都有一定起伏,就是有一路段上坡,有一路段下坡。
而即使在賽道,也會存在高低海拔差異,比如普魯士王國最著名的賽道:紐伯格林北賽道,最大的海拔高度差距,達到了整整300米!
但鷹揚山卻特立獨行,他的上山,就是上山,沒有一點下坡坡度,下山就是下山,也不存在什么上坡,他就像一個人去爬山一樣,走在山道階梯上,一層一層往上走,只會越來越高。
在上坡的時候,是對輪胎消耗最嚴重的時候,而在下坡的時候,地球重力配合車輛馬力,其駕駛難度將會更加提升。
在這里,走線、制動、給油,將完全不同。
如果并不知曉如何解決,那么方法自然還是那一套,利用速度、牽引力感知。
賽車就是車手肢體的衍生,他必然也是擁有生命與感官系統,只是這些感官系統并非如人類的五感,受到刺激后傳送到大腦本身,而是由車手的身體,尤其是坐在座椅上的屁股,是感受整體。
快速下坡,將會擠壓前彈簧,造成前輪壓力變大,前輪壓力變大,抓地力變強,后輪抓地力變弱,那么就會容易產生轉向不足,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推頭。
林一哲進入彎道的循跡剎車時間更長,很顯然,跟在后方的王吉也如此。
二人清楚,這是一場無比艱辛地戰斗。
如果做一個形容,在這種極限上,開著兩輛馬力超過400匹、車重卻不足1300公斤的賽車,就仿佛讓一個人,用狼毫在豆腐上寫字一般。
而且最要命的是,下山的路不知為何變得顛簸起來。
入彎,臨界剎車!
循跡制動,循跡的路線將比之前更久,必須盡量避開顛簸路段。
延遲彎心,與平常出彎不同,經過延遲的彎心之后,拉一條直線,內線直接出彎。
在下山路段,有兩種彎道:外側斜彎道、內側斜彎道。
外側斜彎道,就是剛剛林一哲碰到的彎道,他的側傾在出彎時的外側;內側斜彎道,多角度窄小,則在出彎時的內側。
而且這些路段非常窄,也不是什么好的超車點。
毫無疑問,王吉也在掙扎,因為相對林一哲,不是幻覺,在之前掙扎的幾個路段,林一哲已經緩緩拉開距離。
正如溫水煮青蛙一樣,在這種多彎地方,雙方互相積累,而最終積累優勢多的那方,才能獲得勝利。
而林一哲,在這些彎道選擇了試錯:在距離彎道還有很遠的直線上,林一哲選擇了松開油門,從聲音來判斷,王吉拉近了距離。然后,拐入彎道之前,再恢復全速,并保持用自己的最高速度來通過彎道,這樣在通過彎道時,賽車就比較平衡和自如,然后緩緩提升增量。
也正因為這是雙方都不熟悉又高難度的陌生山路,還是純粹的下坡山路,所以,林一哲使用了這種方法。
“我不會認輸的!”王吉堅決地踩下油門,要么踩制動踏板,要么擠壓加速踏板,要么完全踩下加速踏板——王吉選擇了最后者。
“晚制動。”王吉的制動點仿佛更晚,與林一哲的距離仿佛縮小一點。
“輕制動。”輕制動意味著入彎速度更快,王吉也在試錯。
2.3升渦輪增壓L4發動機,爆發出的405匹馬力,以及博格華納賽用全時四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