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常見楊過師弟受到其余師兄弟的毆打欺辱,弟子本有心出手,可奈何全真教門規不許同門弟子斗毆,而弟子礙于門規,竟未曾朝楊過師弟施以援手,實在慚愧!”
“或許幾位師祖不解,既然楊過受到了師兄弟的毆打欺辱,為何不稟明趙師伯?”
說著,李玄看向了擂臺上方的全真七子。
此時,全真七子也知道了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一個個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孫不二望著李玄,沉聲問道,“為何?”
“住口!李玄,你不過一個四代弟子,休要胡言亂語!”
看李玄要開口,趙志敬卻是著急了。
李玄輕笑,“趙師伯,你心虛了。”
也不管趙志敬難看的臉色,李玄看著孫不二,與她對視,一字一頓道,“因為毆打楊過的人,正是以鹿清篤為首的趙師伯門下弟子。試問,鹿清篤等人毆打欺辱楊過師弟,趙師伯卻毫不知情,這合理嗎?說不得,這就是趙師伯首肯,甚至授意的!”
“沒錯!就是趙志敬那老牛鼻子指使鹿清篤他們欺負我,讓我干重活,還不讓我吃飯,更沒有傳我武功。因為趙志敬這牛鼻子道士被郭伯伯打傷,他打不過郭伯伯,懷恨在心,就把氣撒在我頭上。”
楊過適時跳了出來,開口的同時,朝李玄報以感激的眼神。
來到全真教這么久了,李玄是第一個站出來為他說話的人,這讓他對李玄充滿了好感。
李玄身后,師弟陸青萍也站了出來,弱弱道,“弟子可以作證,鹿清篤等人確實是經常欺負楊過師弟。”
陸清萍說完,其余的三代弟子也跟著開口,“弟子等人可以作證,鹿清篤幾人確實是經常欺負楊過師弟。”
看到這么多弟子站出來,趙志敬門下的鹿清篤幾個弟子面帶惶恐,嚇得腿軟。
李玄瞇著眼睛,笑吟吟看著趙志敬,問道,“重陽殿中,祖師像前,趙師伯,你敢說鹿清篤幾人的行為你不知情嗎?還是說,這壓根兒就是你授意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身為全真弟子,不思修習武功,卻是舌尖嘴利,信口雌黃,搬弄是非,誣蔑師伯。你是尹師弟門下得意弟子,今日便讓我考校考校你學了尹師弟幾分本事!”
趙志敬眼神陰郁,渾身帶著殺機走上了擂臺。
李玄瞇著眼睛,提著長劍,笑道,“弟子斗膽,正要請趙師伯試劍!”
身后,陸清萍扯了扯李玄衣袖,低聲問道,“清玄師兄,那可是趙師伯,打通了十二條正經的高手啊,你有把握嗎?”
李玄轉頭,咧嘴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修持龍象巨力和先天真氣的他,可不怕趙志敬。
擂臺上方,孫不二,丘處機,王處一等人皺眉不止。
然而,身為掌教的馬鈺卻是笑吟吟看著,絲毫沒有開口阻止的意思。
丘處機看向尹志平,問道,“志平,你門下那名為李玄的弟子,入門也不過一年,能與志敬過招嗎?你為何不阻止?”
尹志平朝丘處機拱手,笑道,“師父,你多慮了。弟子常與清玄喂招,清玄他天資縱橫,已將三十六式全真劍法練到了化境,就連一炁化三清和同歸劍法,造詣也不在弟子之下。清玄他是青出于藍,弟子可拿不下他,相信趙師兄也是如此。”
“哦?”
丘處機有些驚訝,眼神亮了幾分,目光灼灼看著走向擂臺的李玄。
其余的全真七子也看向了李玄,眼中滿是好奇。
在丘處機等人眼中,此刻的李玄腳步竟然是那么穩重,那平靜的神情也便成了處事不驚,不卑不亢。
“好!好一個李清玄,此子當成大器!志平,你收了個好弟子啊!”
尹志平謙遜一笑,答道,“師父,全真有清玄,合該大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