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也冷下了臉,起身走過去問道:“溫姐姐,這香爐可有不妥?”
溫嵐面色嚴肅,用手指沾取了一點香灰放到鼻下,緩緩說道:“這種香散發著淡淡的花香味,具有安神和提高食欲的作用,但是女子千萬不能長期點這種香,要不然不出三個月,便會終生不能有孕。”
看著言默有些愣神的模樣,溫嵐以為她是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于是便又繼續說道:“我自小便學過一些藥理,若是妹妹不信的話隨意請一位太醫驗證一下方可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言默回過神朝她笑了笑:“我相信你溫姐姐,我只是在想到底是誰將這香放到我宮中的。”
溫嵐思索了一番:“李嬤嬤是宮里的老人,聽說當初明珠閣建立起來時她也有參與其中,或許你可以問問她,說不定有什么線索。”
“是我宮里的李嬤嬤?”
“是的。”溫嵐點點頭,隨后又拉住了言默的手,這時候殿內的宮人早已在午膳時便被遣散了下去,所以殿內就只剩下了言默溫嵐二人。
“妹妹,你以前也是宮里的,想必皇宮內的人心險惡不用我多說你也明白,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有時候,連自己最親最信任的人都不要相信,因為你不知道她們在哪一天就會突然背叛你。”
言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知道溫嵐這是在好意提醒她。但有些疑惑的問道:“溫姐姐,那我搶了你的皇后,你不會生氣嗎?”
不知為何,面對溫嵐時,她對她有好感,所以每每一想到這件事情時,就會對她有一些愧疚感。
誰知溫嵐毫不生氣,反而還輕笑出了聲,眉眼間都帶著溫柔的笑意:“因為皇后本來就是屬于你的啊,傻姑娘。”
言默疑惑,溫嵐卻笑了笑怎么也不肯繼續說了。
午膳后,溫嵐回宮,言默叫來了李嬤嬤,據李嬤嬤回想,說這香爐是當初憐常在自己做著送來的,據說有安神的功效。
“憐常在?”
李嬤嬤還不知午時發生的事情,笑著說道:“憐常在自幼與這方面接觸,整個辰國就沒有比她更懂香的了,這宮里乃至是太后宮里的香也都是她一手制作的。”
言默若有所思,笑著擺了擺手將她遣退了。
隨后又喚來了梨花,讓她去調查那憐常在的出身背景,與李嬤嬤之間的關系有何牽扯,言默從李嬤嬤剛才的話就可以聽出,她似乎與這個憐常在的關系還不錯?可是從這幾天對李嬤嬤的接觸中,言默并不覺得她像是會故意陷害自己的樣子。
兩日后,皇后的冊封大典開始。
清晨,雞都還沒有開始打鳴,言默就被硬生生的從床上拉了起來。
數十名宮女有條不紊的分工替言默從頭忙到腳,言默全程閉著眼,連手都不用自己抬一下,華麗莊重的衣服就被穿好了。
待言默睜開眼看到鏡中的自己時,不得不再一次感嘆,雖然不管是妝容還是服飾都無比華麗,但卻顯得艷而不俗,仿佛就像是為她親身打造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