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雪哭的都快喘不上來了氣,哭的累了后坐在地上不停的哽咽著,突然瞟到放在食盒,急忙撐起身子跑過去將食盒用力的提起來放到容姑姑面前,揚起笑臉:“姑姑,這是皇后姐姐送給我們的,里面還有大雞腿,給你吃姑姑,不要再生小年的氣了,小年以后保證不亂跑了。”
看著面前小丫頭單純的笑臉,容姑姑側過臉拂去淚水,想伸手像往常一樣拍拍她的腦袋,可在看到那干凈的臉蛋和嶄新的衣裳后又頓住了,語氣冰冷:“以后不許再跟皇后娘娘見面。”
停在空中的手始終沒有落下,輕嘆了口氣后便轉身進屋離開了。
年初雪正想問皇后娘娘待她很好,為什么不能與她見面,可一想到剛才姑姑說如果再不聽話,就會把她送出宮外,頓時不敢說話了。
見姑姑已經進去,年初雪也用力的提起地上的食盒,緩慢的跟在她身后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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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樹回到宮殿,跟言默吐槽了好一番那個容姑姑,言默心中了然,臉色并沒有過多震驚,看來那個容姑姑與小丫頭的關系果然不一般。
一個罪臣之女,一個浣衣局的姑姑,兩人之間到底有什么牽扯。
夜晚,正在睡夢中的言默猛地睜開了眼睛,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清晰的傳進言默的耳朵里,忽然一陣酒味飄來,言默正準備起身查看,沒想到就被一個溫熱的胸膛給緊緊抱住。
“為什么?”
喑啞低沉的聲音傳來,語氣里夾雜著一絲隱忍,手上的力道卻半點沒有松懈。
言默疑惑,掙扎著想要從他的懷抱里退出來,辰吔自嘲的輕笑了一聲,將食指放在唇下噓了一聲:“我就抱著你,一小會,一小會兒就好。”
說完便將頭埋在了女人的頸窩里,呼吸有些沉重,半響后才緩緩的放開了她,辰吔看著女人的雙眼,無論怎樣也說不出責罰她的話。
今天晚上他得到消息,原來前些日子她得了風寒是故意而為,不惜喝下傷害自己身體的藥,不惜讓自己那么疼痛,就是為了不讓他碰她。
辰吔心中一片苦澀,足足喝了三壇酒才有勇氣來到她的房里,可在面對她時,他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了,他想質問她,難道就這么討厭自己嗎?
辰吔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言默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大半夜把人弄醒就是為了讓我知道他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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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梨花很快就帶來了消息。
秋詞替言默盤著頭發,梨花看了一眼秋詞有些猶豫,言默撫摸著發絲看出她心中的疑慮:“直接說吧。”
梨花點點頭緩緩道來,年初雪的確是罪臣之女,她的父親年平安只是一個七品大臣,因為欺壓百姓,偷稅,庇護犯人出逃犯下種種罪行而被皇上下旨誅連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