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君還真是幽默,我們這種人有什么好羨慕的,連自保都做不到,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
“抱歉。”他道歉是因為很多充滿不確定性的危險都是因他而起的。
雪之下雪乃搖了搖頭:“你沒有做錯什么,為什么道歉?”
“中國有個典故叫做不殺伯仁,聽說過么?”
“你在怨恨我們?”雪之下雪乃直言不諱。
“當然不是,后半句才是重點。”
“怎么又說到這件事情上來了。”雪之下陽乃笑了笑,“事情哪有那么悲觀。”
“說的像是你很了解情況一樣。”
“我只是不喜歡杞人憂天而已,那樣只會徒增煩惱罷了。”
“未雨綢繆還是必要的,不過從心理上來講,也許你說的不錯。”
“你們的酒店在什么地方?”
“就在布魯明頓廣場附近。”
“我知道了。”
布魯明頓周圍的大型酒店好像就沒幾家。
“說起來,你們的公司為什么會想著讓信永成都分部這么遠的事務所來做審計?”
“因為是熟人啦,當然僅僅是這樣的話也不至于,主要就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們熟悉的一些事務所,最近都被質疑是否遵守了獨立性原則,如果找四大的話,他們的收費是個問題。”
“是嘛。”
蘇沐陽覺得應該還有更深層次的問題,不過他也沒有理由去追根究底。
“喏,我們的酒店就是那邊那個。”
“中航c座啊,威斯凱爾凱特酒店?”
“嗯,是叫那個來著。”
“那還挺不錯的,算是比較高檔的酒店了吧。”
“其實高不高檔無所謂啦,我以前出差可是隨時都住的平價酒店的。”雪之下陽乃伸出左手理了理頭發。
“小心點,這可是益州大道,車多的很。”
“明白明白。”
雪之下陽乃立刻抓好把手。
“喂,前面幾個年輕人,騎車請走護欄旁邊的非機動車道。”
身后傳來一道提醒,回頭一看,居然是一位交警。
“好的,譚sir。”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不規范,親人兩行淚啊,都記清楚了沒!”
“記清楚了!”
蘇沐陽微笑著回應。
于是摩托車開始加速,很快就絕塵而去。
“你以前經常違反交規?”雪之下陽乃饒有興致的看了他一眼。
“為什么這么說。”
“都和交警這么熟了,一看就是慣犯。。”
“那個人可是在全國都很出名的交警,所以很多人認識他。”
“哦?”
“在我們這兒有個交通節目叫’譚談交通’,他就是主持人兼執法者。”
“是嘛,”雪之下陽乃想了想,“這樣的人才還是往媒體方向發現比較好吧,怎么還在警局?”
“別人主持這檔節目的前提就是他還是個交警,而且,人的追求也不是簡簡單單通過工資薪金就能改變的,”
“確實如此,”雪之下雪乃點頭贊同,“真正的夢想是很難因為外界環境的變化而被改變的。”
“不過,像他這樣的人,不管在警局還是電視臺都很受歡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