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玉玄真君坐在承天殿主位上一臉愁容,還有兩天便是結侶大典,可新郎容羿卻失蹤了,這可如何是好,正愁不知怎么向葉九黎交代,葉九黎已經出現在視線內。
“九黎來啦。”
“給掌門師伯請安,不知師兄回來了嗎?”
葉九黎問的開門見山,她有些擔憂容羿。
玉玄真君沒想到葉九黎問的這么直接,一頓,便是這一頓讓葉九黎看出問題。
“師伯,可是師兄出了什么事?”
“這……唉,九黎,不瞞你說,容羿半年前執行探查任務,至今未歸。”
“那魂燈呢?”
“魂燈倒是沒事。”
玉玄真君拿出容羿的魂燈,本想讓葉九黎放心,卻不想魂燈出現的一瞬間,竟噗的一下熄滅,葉九黎只感覺心口似是被巨錘狠狠重擊,哇的一下噴出一大口鮮血,腕間與容羿互相感應的手繩突的失去隱身功能,這一切的一切皆昭示著她的愛人已經隕落。
葉九黎渾身顫抖,生要見人,死要見尸的信念支撐著她轉身便走,徒留身后仿佛老了十歲的玉玄真君。
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妖族戰場的傳送陣飛去,腦袋嗡嗡作響是容羿或溫柔淺笑或皺眉擔憂,或面無表情或嗔怒的奪目容顏,耳邊一遍一遍回蕩著的是容羿說過的所有話。
到達妖族戰場,葉九黎直奔謹言真君的住處,咣當一聲撞開門,謹言真君剛要震怒便見自家徒兒一臉絕望的表情直奔自己而來,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接住就要倒地的葉九黎。
“師傅……師兄魂燈滅了,怎么辦?怎么辦?”
葉九黎揪著謹言真君的衣服,聲嘶力竭。
這樣的狀態即便謹言真君想問也問不出什么,遂一掌將葉九黎拍暈,放到床鋪上,召來一同坐鎮的簡瑤真君。
“簡瑤師妹,你速查一下容羿一行人當日前往妖獸皇族探查,魂燈是否全部熄滅,快。”
簡瑤真君自知事態嚴重,看了眼床上臉色蒼白的葉九黎,心下一酸,明日便是兩個孩子的結侶大典,她還備了禮物,若是容羿……
片刻后,簡瑤真君回來。
“師兄,容羿一行人除荊玲瓏以外……魂燈全部熄滅,包括……”
簡瑤看了眼床上昏迷的葉九黎,這孩子太苦了。
兩人忙著商量后事,誰也沒注意到葉九黎的眼珠動了動,這時,外面一陣騷亂,謹言真君徹底震怒。
“何事如此喧嘩?”
一個筑基弟子忙奔了進來。
“真君,靈符峰荊師叔重傷歸來。她說……”
所有人心頭一驚,謹言真君忙命人將荊玲瓏帶進來,只是所有人手忙腳亂之時,葉九黎一竄而起,在眾人來不及反應之時一劍扎進荊玲瓏左眼。
“啊……你,你……”
“是你殺了他,對嗎?是你殺了他,人族也好,妖族也罷,那么多人成為你的傀儡,怎么,你千眼妖樹手下沒人了?需要你親自上陣了?主控制元神沒了,那么多切割出來的副元神能助你成就稱霸靜玄世界的大業嗎?即便成就了大業,你還是原來的你嗎?你甘心嗎?”
聲音低沉緩慢,卻說出了令所有人震驚的話,是的,震驚,因為在場的每一人袖子中都有一片探查千眼妖樹傀儡的樹葉,可如今樹葉沒有絲毫異動,而葉九黎那充滿極致恨意的聲音就這樣炸開。
謹言真君正待要詢問葉九黎,只見她一劍拔出再狠狠扎進荊玲瓏丹田,被噴了一臉溫熱的血,徹底了結她的性命。
“九黎,你這是干什么?”
葉九黎抬起臉,任憑血液自臉上滑落,只見她拿出一片璀璨欲滴,充滿生機的嫩綠色樹葉,這片葉子與眾人的明顯不同,此時樹葉極速顫動,直到荊玲瓏斷氣,方才漸漸停歇。
“師傅,此葉乃是地母源樹樹葉,而荊玲瓏體內的是千眼妖樹的主元神,她因何來駐地,不用我說想必你們也能猜的出來,師傅,明日是徒兒和師兄的婚禮,沒有新郎可不行,徒兒去將他帶回。”
說著葉九黎身影轉瞬消失,那速度竟是謹言真君元嬰級別也未能攔住,當下交代一聲,快速向葉九黎遁走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