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此番多謝各位相助,日后有用得著我葉九黎的地方,盡管直言,我葉九黎定當竭盡全力,死而后已!”
將感謝的話說完,葉九黎率先走出樹洞,秦墨離早已將地上的另三具太玄宗金丹修士的尸身收起,跟在葉九黎身后走出去,身后是心澀至極的路擎楓及他的隊員。
如來時一般,幾人經過一番血戰打出地母本體,又一路浴血奮戰回到駐地,謹言真君凌空而立站在第一道防御大陣外面,當時他意欲去追葉九黎被簡瑤真君攔下,要知道,自古戰斗都是低階修士在前線戰斗,高階修士壓陣,若是己方陣地出現對方高階修士,那便代表了戰斗的升級,若謹言真君此次出現在妖族腹地,一定會被對方視為挑釁,無奈,謹言真君只得用秘法將秦墨離送至葉九黎身邊,讓她將自家徒兒勸回。
見葉九黎平安回歸,謹言真君長舒口氣,只見葉九黎迅速來到身前,如女兒撒嬌般拉住自己袖子。
“師傅,今日是徒兒與師兄的大喜之日,您怎么還在這里,您若缺席,別怪徒兒不理您了。”
謹言真君一頓,看了秦墨離一眼,只見她輕輕點了點頭,謹言真君一笑,撫了撫葉九黎的腦袋。
“師傅早已準備好,就等你將容羿接回一起走。”
葉九黎聞言一喜。
“真的,我還以為師傅又要反悔,既如此,我們快走吧。”
“好。”
與簡瑤交代一聲,謹言真君帶著葉九黎秦墨離以及傳訊告知自家師傅的路擎楓前往傳送陣回了太玄宗,期間早已給玉玄真君傳訊讓他做好準備。
葉九黎一回到玄凌峰容羿的洞府便將除秦墨離以外的所有人攆走。
“阿墨,你稍坐一下,我去給師兄更衣。”
說罷也不等秦墨離回答便自顧走進臥室,手一揮,容羿出現在早已裝扮妥當的大紅喜被上,葉九黎自木簪中拿出一盆水,將柔軟的布巾打濕,緩慢的,仔細的,珍重的將容羿一點一點擦拭干凈,再將放在床邊的吉服為他穿上,最后用靈力將容羿托起坐在椅子上,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將他的黑發束起,戴上大紅玉冠,待一切收拾妥當,看著豐神如玉的容羿,葉九黎滿意一笑,在他額頭印下一吻,手一揮,將容羿平放在床上,再一揮,連同喜床全部收進木簪。
葉九黎出來的時候,已將大紅喜服穿在身上,秦墨離見狀讓她坐下,為她挽了個新娘發鬢,劉海依舊落下,用葉九黎的話講。
“這副容顏僅給師兄看。”
待葉九黎收拾妥當,秦墨離為葉九黎蓋上紅蓋頭,與她一同走出容羿的洞府來到承天殿,此時承天殿只有玉玄真君,謹言真君,剛剛進階金丹后期出關的葉萌熙,路擎楓,以及同葉九黎一起走進來的秦墨離。
容羿已逝無法與葉九黎結同心契,眾人皆不知該如何是好。
“師傅,我想與師兄結一場凡世的婚禮。”
秦墨離秒懂,忙招呼兩位真君在主位上坐下,以葉萌熙代替容羿拉著現制的紅綢,自己在旁邊高喊。
“一拜天地。”
高昂的聲音將一眾人自呆愣中喚醒,所有人在秦墨離的節奏中找到自己的位置,配合著葉九黎將這場一個人的婚禮走完。
“二拜高堂。”
葉萌熙眼中含淚卻不敢落下,直到出關他方才知曉這幾年小妹都經歷了什么,他恨天道不公,為什么相愛的兩個人最終落得這樣的下場,他亦心疼小妹失父喪母后最終失去摯愛,他更恨明明這一切與自己相關,自己卻讓她獨自面臨這一切絕境,他恨不能給自己兩巴掌!
“夫妻對拜!”
此時路擎楓的心情是復雜的,卻也是祝福的,他知道自己永遠也不可能走進葉九黎的心,他愛她,不比容羿少,可他也尊重她的選擇,今后,他會以朋友的姿態永遠守護她!
“禮成,送入洞房!”
看著葉九黎款款而去的背影,謹言真君老父親的心很是心疼,他的徒兒,他如女兒般的弟子,終究與幸福擦身而過,他不知道容羿會不會成為她新的心魔,他只能做他能做的,如父親一般,愛護她,幫助她,竭盡所能的教導她,讓她在這條仙路上,走的更遠,更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