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律:“我是一個忠臣,但也是皇帝的兄長,曾經離皇位那么近,所以忠更是盲做不來,需對皇帝的動向一一知曉,知心向才能表忠心,如此,我自然就有自己的渠道,希望這點殿下不要多問。”
凌過譯點點頭:“世父既然告知了我此事,想必在我和二弟之中是向著我的。那前面提到的功可否詳細說來?”
凌律:“我們大渠立儲從來不是以長立之,而是以能立之。論能力、賢德,殿下和立王相差甚小,這幾年來做出的功績平分秋色。立王偏文,將來若是登基應是一個仁愛之君,以德服人,殿下偏武,屬于霸氣之主,可保我們大渠萬世無虞,無人敢侵擾,當然立王在武向方面也有一定的造詣,殿下也是聰慧之人。現在群臣之中一半向著你,一半向著立王,雖然殿下多了一個皇后娘娘,但是還不足以使陛下下定決心。如果此時你和立王之中誰率先立了一個大功那么誰就是儲君了,這個功必須足夠大,譬如我們的屬國發生了叛變。”
凌過譯明白又不明白:“世父說的對,但是現在周遭太平,我如何立這平叛之功?我可不想再等個五年十年。”
凌律:“沒有便可制造,成大事者應不拘小節,一個小國家而已,人口都沒多少,殿下可別下不去手。”
凌過譯明白了過來,笑了一下說到:“那么世父選定了何國?”
凌律:“南鹿國。”
凌過譯:“哦?是南邊那邊那個頗為富饒的南鹿國嗎?”
凌律:“正是。這個國家生產力方面雖然發展的不錯,經濟繁榮,但是兵力極弱,他們歸順了我們大渠之后認為靠著我們高枕無憂,所以只顧著發展農業和商業,軍事方面懈怠已久,再加上境內地勢平坦,所以我國的軍馬必定極易攻破。”
凌過譯:“這可是一個大主意,世父不能白出,說說看,想要什么?”凌過譯自然明白這個想法可不是突然竄上心頭的,必是經過細細琢磨,既已琢磨,必撈好處。
凌律:“我就是一個閑散王爺,只求余生平安無事,若想平安就得尋一處離皇城遠遠的地方養老,南鹿空氣好山好水好,人民親和,又有一定的經濟基礎,又遠離皇城,所以是我的最佳選擇,希望事成之后殿下向陛下提議讓我駐守此地,其他的大臣不勞殿下操心,我自會處理,只要加上太子的支持那么這塊地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此處“太子”兩個字讓聽到的人格外開心。
公元954年。兆王部下截獲一封來自南鹿國的密報,此密保將要送至羽林軍總統領金衛府內,兆王秘密呈報皇帝陛下,金衛更是認罪不辯,皇帝當即大怒認定南鹿國有反心,派兆王鎮壓。兆王阻斷所有通往南鹿國的信息渠道,自己帶著十個親兵快馬加鞭前往離南鹿國最近的西南軍軍營,拿著皇帝手諭率領五萬西南官兵即刻前往南鹿國剿滅反賊。南鹿國與大渠的西南邊境接壤,中間為大渠最大的草地讓州的離岸地,離岸地西邊有無處不在的沼澤,東邊卻是一片平坦,大渠軍隊可長驅直入,直抵南鹿皇城。兆王沿途先派出少數士兵悄悄前行,殺掉南鹿的觀察兵,所以直到大渠軍隊離南鹿的皇城朝陽城只有十五里近的時候南鹿才發覺此事。南鹿境內本是一片樂土,現在一頭霧水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南鹿皇帝孫佩派人前去探究談判但是大渠軍隊毫不留情見到就殺,最后屠掠南鹿整個皇城,將南鹿皇室和高官大臣一一殺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