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來風滿樓,橋那邊壓大籌碼,動靜大。轟轟的幾架敵人飛天摩托車帶頭飛行,車沒有彩燈,車底只有白燈掃著地面,探照地面成圓形光亮可視區移動。后頭可以清晰可見黃色鐵甲服的四縱隊從沙丘攀下,又快速插人,減列成兩支隊伍。
左林看著望遠鏡,“來了,飛車上面坐著的是敵兵!鵬宏扎,快加滾水,把我們的槍炮弄活了!”鵬宏扎把女人放在炮專用的滑板上,推回冰屋。冰屋里木炭土爐上燒著水,旁邊地上還有兩壺結冰的水。鵬宏扎返回地道,往20架自動機關槍里加才燒開的熱水,再穩住一回,而天上掉下的漂亮女人暫且安置在了冰屋里。
“他們要進屋了?”春生看見了對岸有兩個士兵拿著刺刀槍,在地上冰屋前待了一會兒,他們中計了。
“沒進去,可能在懷疑里邊有人。一個兵去給插在隊伍中間的飛天汽車打報告去了!”左林拿著望遠鏡。
一會兒之后,冰屋被敵兵拿槍柄敲擊了幾下外壁,沒有回應。士兵又滾了一個炸彈到地道里,把冰屋炸的粉碎。士兵拿槍戳翻冰屋殘渣,又摸鍋灰嘗了一口還很新鮮。又小跑向飛車上的長官,匯報了冰屋里的狀態。望遠鏡里能看見車里有四個人,他們的飛車上插著反動派的旗幟!“報告長官!附近冰屋只有這一座,已經爆炸完畢,沒有陷阱,里面放著平民做過的面包,鍋燒的一地灰和木柴!”
春生大致數了下,預判敵軍至少有120人。
鵬宏扎盯著槍的活性不讓其結冰,其他隊員在探看前面情況。阿汗布躲在離對面冰屋左手邊比較遠,又伸手不見五指的冰沙丘下等待偷襲機會。不能等太久,自動槍不打子彈會結冰,造成悶槍子彈打不出。
飛天摩托車陣容大,卻出動了一輛飛車,直掃過橋,來不及盤旋就被春生一個炮彈炸毀在橋尾,蹦發出劇烈火光,幾聲燃爆,橫尸。天上一顆星星,也沒有亮過。
“爆燃,這樣他們很難爬過橋!全部斃在橋上!”大伙點點頭,鵬宏扎士心振起!眾人興奮的躲在地道里,更加鬼才。春生一邊緊挨地面,蹲行,回冰屋替換燒開的熱水,熱水的鐵蓋子被燒水頂開不停顫動。一邊又在冰屋出口處,調整信號,春生呼叫了各各,風聲邪門的干擾信號!各各點燃了馬糞堆的布條和燈油,直到整個馬糞堆著火。
遠處沙丘燒起熱熱的紅火,敵兵憤怒了。一輛飛車在橋對面落地,下車查看了河道和干凈的冰橋。剩余六輛飛車集體飛在半空,朝著火堆方向發射了炮彈,距離太遠,半途爆炸在地道上邊,春生提著鐵壺的水要回到陣地,被近身的巨大爆炸聲嚇的趴地抱頭,壺嘴倒出來一注水,冰地上直冒白煙。
左林和鵬宏扎,商量著一人分配三輛飛車的份額。春生趕過來地道防線,橋頭飛車底座的四個螺旋槳速轉著,按兵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