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士兵走過了橋,一路扔了煙彈,最后黑煙嗆得春生喘不上氣。春生要走了左林身上僅有的三個煙彈,這是在給飛車開道。有外國援兵,都是大制作,舍得砸錢扔彈。
“他黑奶奶的,連水壺都漆白卻忘了有煙彈!”鵬宏扎失望的拳頭擊地,狠狠地!春生的思維在常人之外,他順水推舟,爬進地上煙霧里,摸到煙霧末處的放彈者,近身扭敵人脖子,當場斃命。沿路扔炸了許多煙彈,元霸力量的他又拖著敵人尸骨,踩空摔進了地道。飛車見到地面煙霧道里沒有人影,不能出擊。
他的肩膀受到猛烈撞擊,不好抬手。鵬宏扎冷的牙齒打顫,穿著短褲,兩條腿抖個不停,一邊抖,一邊換上死敵的鐵甲服。手一碰鐵甲,就被鐵甲上的冰霜粘上,手心冒了不少汗。好在摸槍桿子的手粗,不怕破皮。
“來了!”
伎倆被識破的飛天車隊,耐不住性子,一同飛過河道,沿著煙霧道。
“看不見了!消失在重煙里了......”鵬宏扎哧怒!
穿越橋上方的煙霧,飛車低飛而過。到了跟前,春生才看見車的黑影。最猛的是,一輛飛車接著一輛飛車投著煙彈,因為有飛車處煙霧加倍濃重。春生摸個大概,還沒等敵人現身,對著煙霧道的濃烈區半空開了幾炮,一輛飛車在橋上空命中,瞬間炸成火球。其他幾輛飛車見招拆招,又飛回對岸等煙散了。又一輛飛車高空飛來,這次是左右飛行探照,沒有直接過岸。
“怎么辦,他們這么小心!這過來了,會暴露我們位置!”左林幾人愁的壓著頭頂的白帽子,不敢露出眼睛而明顯超過地平線。
“還有五只車!鵬鵬,跟著我走!”春生推著木板輪子上的白色漆大炮,快速和鵬宏扎轉移陣地,以橋尾正前方為基準,地道的邊長有25米左右,他們目的在回字形的右手邊上的拐彎角處架炮,引來敵人注意,敵人很謹慎地掃河過岸。河道冰面上的報紙,敵軍首領登上了他們自己編寫的報紙正版,美顏過頭的大頭照挑事,在冰面上躺著。
又有螺旋槳聲音,“快!趴地!”春生和鵬宏扎趴在地上,“不要仰頭!”年輕新服兵役的鵬宏扎被當成有經驗的兵送進軍隊,惶恐之下他的每一步都按春生說的做。他臉緊緊平行貼地,眼睛上挑看著前方地道,一個光圈從春生和他的身上掃過。“快!就是現在!”春生手掌撐地跳起,鵬宏扎還頭發蒙貼地。飛車上的人離地十來米剛過去,還沒等他拐道巡視,春生又是一個飛彈擊中對方,沒有懸念。他看著直沖墜在地道陣地后方冰沙丘的飛車沒有炸開,又加了一炮把它化為灰燼,車上的人還沒完全爬起。
這種黑暗手段鎮壓了對方的其余四輛飛車,不敢過橋。瞎子般黑漆漆一片,他們熄燈了!情況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