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類似的事情,多鐸可不是初犯,歷史之中的他,也同樣光明正大地搶走了當時的滿清名臣范文程的女人,并強行霸占了3個月之久。
而當時滿清高層的處理手段,和這一世也是大差不差。
只不過,很顯然,范文程和吳三桂可不是同一類人,他們對于小妾的重視也同樣完全不同。
而當一切結束之后,吳三桂不緊不慢地系著腰帶。
他掃了一眼院子里還在繼續的場景,嘴角掛著滿足后的倦怠,目光最后落在地上的胤禔身上。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貝勒爺此刻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蟲,渾身是血,渾身是土,嘴里塞著布條,眼睛瞪得像要從眼眶里蹦出來。
吳三桂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捏住胤禔的下巴,把那張扭曲的臉掰向自己。
“怎么?貝勒爺心疼了?”吳三桂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孩子,“急什么,這才剛開始。”
隨即,吳三桂便直接松開手,朝著旁邊的親衛擺了擺下巴。
“把他的四肢都給卸了,別弄死,留口氣。”
“至于女的,讓兄弟們在完事之后,充入軍妓營。”
親衛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是。”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由遠及近,在府門外戛然而止。
一個傳令兵翻身下馬,幾乎是滾進院子里的,單膝跪地,氣喘吁吁地喊道:“將軍,拓跋王爺的大軍已到天龍關城下!”
吳三桂聽到新主子終于到了,當即就是眉頭一動,隨即整了整衣襟,將方才那副陰鷙的神情收了回去,像換了一張臉。
“備馬。”
親衛牽過馬來,吳三桂翻身上鞍,勒了勒韁繩,最后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一片狼藉。
“這里收拾干凈,人看好了,別讓他死了死。”
吳三桂說完,雙腿一夾馬腹,策馬沖出府門。馬蹄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夜色深處。
府門洞開,夜風灌進來,吹得院子里殘余的火把搖搖晃晃。胤禔還趴在地上,像一堆被丟棄的破爛,在他的身邊,是一攤正在慢慢凝固的血跡。
…………
天龍關城下,大朔兵馬連綿數里,旌旗遮天。
吳三桂策馬至關前,勒住韁繩,目光掃過那片黑壓壓的軍陣,心中微微一凜。
他原以為拓跋燾會親自前來,畢竟,天龍關的重要性就發在哪里,可在見到中軍大纛之下那道身影時,吳三桂便已經情到來的人不是拓跋燾了。
別的不說,光是這兩個人的年齡就不是一回事情了。
只見來的那人身量魁梧,面容方正,頜下一把濃密的短髯,甲胄外罩一件暗紅色的披風。
此人,雖然并非是拓跋燾本人,但也同樣不是什么小角色,而是拓跋燾的族叔、拓跋長平異父同母的親兄長,大朔宗室重臣拓跋長野。
吳三桂翻身下馬,快步上前,滿臉堆笑,拱手深深一揖:“吳三桂恭迎將軍,將軍遠來辛苦,三桂已在城中備下薄酒,為將軍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