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檀道濟的下令,不多時,在后面的李存孝就已經收到了命令。
他當即讓他的飛虎營正面壓上,準備作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當然,雖然李存孝帶著他的飛虎營參戰了,可作為具裝甲騎的飛虎營在城中這種環境之中是施展不開的,他們雖然參戰了,但其實也是下馬參戰,而不是騎馬沖鋒。
一只重騎兵但卻成為了重步兵,自然會對于他們的戰力有一定的影響。
可是,在此前的這半個月時間,李存孝的飛虎營卻一直沒有參戰,一直都是處于養精蓄銳的狀態。
可反觀如今的敵兵,經過了連續半個月的大戰之后,不過是一直人人帶傷久戰的疲憊之兵罷了。
此前飛虎戰不參戰,那是因為精銳營沒必要用在巷道戰這一種無畏的損耗上,在敵軍還保持一定戰力的情況之下,再加上人家對地形的熟悉,即便是精銳營都有可能被人家陰死一部分。
真要是出現這種情況的話,那就是成了馮異和檀道濟,兩個人指揮失誤了,搞不好就要事后追責的。
畢竟,以精銳營的訓練成本,一旦傷亡到達一定程度,朝廷怎么可能不過問?
現在之所以讓他們上來了,那就是讓他們在大局已定的情況之下,作為徹底奠定勝負的一手。
畢竟,飛虎營就算是下馬了,但他們那一身重甲也不是吃素的,以敵軍現在的狀態,就算是借助對城內地形的熟悉,想要陰上飛虎營一手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作為飛虎營統帥的李存孝沖在了飛虎營的最前面,手中的雙兵左劈右砍,無人是他的一合之敵。
在他的身后,飛虎營的陣型緩緩展開,前排的盾手并排推進,盾牌與盾牌之間的縫隙嚴絲合縫,像一堵移動的鐵墻。
中排的刀手將長刀架在盾墻上方,刀鋒朝前,形成一道密密麻麻的刀刃林。
后排的矛手將長矛從盾墻的縫隙中伸出去,矛尖探出數尺,隨著步伐的節奏上下晃動。
而在此前的半個月的時間里,飛虎營雖然并沒有參戰,但李存孝十五天里面卻至少有十天都參戰了。
只不過,李存孝雖然是天下頂尖的武者,但戰場上卻依舊還有他忌憚的東西。
當李存孝沖的靠前了,兩側的房屋之中就會傳出幾個大乾江湖武者,一人一兩罐火油朝著李存孝的方向投射過去,用這種辦法來不斷逼迫李存孝,讓李存孝不敢肆無忌憚地利用個人猛力橫沖直撞。
這些大乾江湖武者,如果正面作戰的話,或許在李存孝的面前不堪一擊,可對方利用輕功飛檐走壁的話,李存孝也確實拿他們沒辦法。
身披幾十斤鎧甲的他,再加上手中那幾百斤的兵刃,是真的沒辦法像那些人一樣翻墻頭。
而那些大乾江湖武者,一旦躥上了高處的話,沒有甲胄護身的他們,雖然往往面對漢軍弓箭手的一輪斬射都會損失慘重,再或者就是被大漢從本國江湖之中征召的高手一一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