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長洛的計策中,薛仁貴以身為餌,是利用了敵人的貪婪之心。
而如今的薛仁貴,又何嘗不是被王長洛激起了心中的貪婪之心?想要借此機會一口氣奠定東線戰局。
薛仁貴這一路兵馬,大部分都被牽制在了不穩定的東部地區,用來鎮守占領區。
以至于,他真正能夠動用的兵馬也就這么點,不過只有區區五萬的規模罷了,就算是再算上黑騎和白馬義從,數量上都達不到六萬。
在這種情況之下,岳飛都沒有給這邊增兵,顯然是想要讓薛仁貴以一己之力吸引住東線三倍于己的兵力,從而讓岳飛能夠在北部集中更多的兵力。
相比東部戰區,北部戰區那才是重中之重,集中了雙方最為主力的兵馬。
但是,薛仁貴可不甘心僅僅只是當一個工具人,如若能夠獨立擊破東線的話,那他也將會擁有到威脅天業道北線的能力,從而再次撬動整個戰局。
要是他接二連三的立下這樣的直接改變整個戰局的大功的話,就算是作為全軍主將的岳飛,都得被他壓下風頭。
再則,薛仁貴不僅是名將,同樣也是猛將,像他這類兼具勇力的將領,相比那些單純的名將,天然就多了三分冒險的勇氣,更加敢于打一些險仗和惡仗。
因此,最終,薛仁貴還是沒能拒絕王長洛拋出的這個誘惑,又叫來了作為副將的郭子儀,三個人快速地完善起了這一次的計策。
畢竟,把眼前城內的敵軍,乃至是將姜朝云以及整個東線的敵軍誘出來還不夠,將其怎么吃下去,才是一個關鍵。
敵軍的兵力可是他們的三倍之多,就算敵軍不可能全部出來,多少會留下一部分人守城,但保守估計,對方到時候的兵力至少也會是他們的兩倍以上。
想要吃下這么多的人,自然不得不慎重一些。
隨著計劃終于敲定,三天后的一個清晨,薛仁貴與白馬義從,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過了他們前面的城池,出現在了天業道的范圍之內。
此前,他們之所以一心攻城,僅僅只是因為這里是交通要道,而并非代表他們的兵馬繞不過去。
當然,薛仁貴和白馬義從繞過去的代價就是,往后的后勤也只能夠依靠他們自己了。
薛仁貴作為三路軍主將之一,再加上皇親國戚公孫瓚和精銳兵馬白馬義從,這就是他最終下的餌。
甚至,就連這一路軍之中的最強猛將刑天,也同樣在這里。
既然都已經要下餌了,那就干脆下得再狠一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這樣,才能夠確保將姜朝云給引誘出來。
再則,薛仁貴的這一次出兵,不僅是下餌,更加是逼迫姜朝云不得不出來。
而幾乎就在薛仁貴這支兵馬孤軍深入之后的第二天,正要通過運兵車運到前線的一批糧草,就已經被薛仁貴帶著白馬義從直接半路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