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回去之后,讓主持東線的姜朝云可謂是又驚又怒。
截了他的糧草,和他要了他的命,這其實沒什么區別。
大乾的中原地區是大乾產糧最多的一個地區,但問題是,如今大乾的糧草壓力也大呀。
去年打了一年仗,雖然確實是看似一敗再敗,但主要兵力卻基本都保存了下來,以至于,如今他們在中原地區反而不像當初在北方那樣兵力不斷吃緊。
但凡事都有利有弊,以僅僅一個中原地區,要支撐起這么龐大的一股軍隊,大乾的糧草壓力自然龐大無比,持久作戰的能力直接被腰斬。
再則,僅僅只是劫上這么一批糧草也就罷了,但要是讓薛仁貴在后面不斷的劫下去的話,他前線的這些兵馬吃什么?
不管是從哪方面來講,姜朝云都不能坐視薛仁貴這樣肆無忌憚地在他們后方搞破壞。
更不要說,薛仁貴僅僅只是帶著一支白馬義從孤軍深入,也確實是讓姜朝云看到了能夠一口氣直接拿下他這個三路軍主將之一的機會。
薛仁貴,這可是大漢的頂級將領之一,大漢武官之中僅有的幾個被冊封為郡公的將領之一,也幾乎是最早一批就跟隨在王羽身邊的將領。
如果能夠拿下他的話,尤其是能夠將其生擒活捉,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這背后都有著巨大的意義。
在種種因素的驅使之下,姜朝云最終還是策劃起了圍困薛仁貴的行動。
運兵軌車的出現帶來了糧草運輸便利的同時,也給薛仁貴截糧道提供了便利,畢竟,不管是大乾的糧草怎么運輸,都不可能離開那幾條固定的線路。
只要看好那幾條固定的線路,總會有蹲守到的機會。
但凡事都是相對的,那幾條固定的線路,讓薛仁貴可以更方便的蹲守到糧草,但同樣,自然也讓姜朝云更容易鎖定薛仁貴。
然而,姜朝云一連帶兵圍追堵截了三次,但卻接連三次被薛仁貴給逃了出去,甚至,在這中間,還被薛仁貴在混戰之中一戟砍殺了大將韓軌。
此人,說起來原本還是中蒼的將領,皇甫古淵戰敗之后,這才一路逃亡到了大乾之內,但多年之后,卻依舊還是死在了漢軍的手中。
薛仁貴之所以不讓姜朝云就這么輕易的將他困住,無他,僅僅只是為了防止對方起疑心罷了。
畢竟,要是得到的太容易了,對方只怕也不會安心,只有當對方歷盡千辛萬苦之后才將他們困住,甚至是讓對方憑借真本事來將他們困住,只有這樣,接下來的行動才能夠更加的順利。
當然,這三次圍追堵截,雖然每一次都被薛仁貴最后給跳了出去,但由于在這三次包圍之中,薛仁貴和刑天都多次出戰,這也讓將姜朝云徹底確認了薛仁貴與刑天的存在,尤其是確認了敵軍主將薛仁貴的存在。
在確定了薛仁貴真的孤軍深入之后,這個餌才算是真正牽動了姜朝云,讓他從己方各層調度更多的兵馬,進一步對薛仁貴進行圍追堵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