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沖著他們會長夫人長得那副漂亮勁兒,怕老婆好像也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兒
得到這樣的消息,小五立刻回到會里跟季肅遠將打聽到的消息全都說了一遍。
季肅遠聽完后就那么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直到小五感覺自己的大腿微有些僵時,就聽他家會長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行了,你出去吧對了,大小姐這兩天都在干什么呢”
小五剛要離開的步子又收了回來,“大小姐還是老樣子,白天和朋友逛街吃飯聊天,晚上回家陪老爺子。”
季肅遠瞅了眼手上的腕表,然后吩咐小五道“晚上我回季家吃飯。”
對的,是季家,不是家
他是姓季,卻從沒把自己當成是季家人。
冷媚兒這一覺睡得十分的沉,孟得魁清醒過來又活蹦亂跳的她也算放下心里一塊大石。
因此,直到孟得魁都已經摸到她床邊的時候她才下意識的踹出去了一腳。
哪知孟得魁早就防著她這手呢,堂堂一個大男人老被媳婦兒打那哪兒行,抬手就朝著她的腳踝握了過去。
冷媚兒這一踢沒得腳,人也瞬間清醒過來,當看清眼前的人是孟得魁時,昨天被踢下床的畫面立刻又浮現在了眼前,手下再也不留情面,一個翻身另一只空閑的腳就照著孟得魁的面門踢了過去。
孟得魁趕緊側身躲避,手上握著的腳踝自然而然的也就松開了。
可是他這一松開,冷媚兒的攻擊就更加兇狠,孟得魁被她打的連連往后閃躲,不一會兒兩人就打到了客廳中,一開始孟得魁還只是顧著閃躲,并不還手,打了十多分鐘之后,他被逼著只能還手攻擊,就算如此,身上也被冷媚兒打中了十幾下,疼得他是呲牙咧嘴又不敢叫喚出聲。
鄭庸就住他家樓下,這要是被他聽到,他這個當會長的被個女人給揍了那得多丟人。
于是,這兩口子就這么悶不坑聲的在這個黑漆漆的新家里打開了。
冷媚兒黑夜視物的能力強,所以還能顧忌到家具擺設。
可是孟得魁不行啊
不一會,客廳里那套名牌沙發就被他不小心砸下去一個大坑,還沒等他緩過來勁兒來,緊接著,花瓶被他撞得從架子上掉來,接下來是茶幾、凳子、杯子,綠植,隨著一樣樣的物品被打壞,他身上被揍的地方也越來越多
這家伙覺得自己都挨了這么多下了,媳婦兒還沒放過他的意思,他倒也光棍,干脆往客廳的地上大字型一癱,“算了,我不還手了,媳婦兒你敞開了打吧,只要能讓你消氣咋打我都行”
冷媚兒也不可能真把人打死了,而且她都打了他將近一個小時了,多大的氣也出的差不多了,于是她冷哼一聲“再敢打擾我睡覺,鉆我的屋子,下次我就往你的臉上打,我看你到時候怎么出去見人”
說罷,她就轉身回屋接著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