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男人的膽,一個男人有了錢自信心也就提上來了,再加上孟得魁的衣著全是冷媚兒給搭配的,頭發梳的立整,穿的好看,這會兒他又是正高興的時候,身上的兇相不見了,再加上他拉著一個面貌實在是出色的過分的女人,讓人忍不住會盯著多看幾眼
孟得魁就隨人家怎么看,他反而還覺得挺美
兩人現在不想回去,就在兩節車廂的連接處找了個清靜的地兒停了下來。
不過為了不讓過來過去的人一再打量他媳婦兒,孟得魁直接將人推到挨著玻璃的那一邊,然后將人圈進了自己的臂彎里。
冷媚兒倒是沒反對。
反正,都是一些不認識的人,外人怎么想的與她無關。
再說,他們是親兩口子,又沒干別的,礙不著別人。
孟得魁顯然不是這么想的,他一只胳膊撐在冷媚兒的耳朵邊,另一只手扣著冷媚兒衣服上的扣子,冷媚兒扒拉了幾次他的手他也沒放開,而且他還趁著這邊沒有外人的時候偷著親了兩口,親完就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笑得那叫一個得意,冷媚兒都沒眼看他
眼見媳婦兒又瞪了自己一眼,孟得魁抬手就在她的細腰上捏了一把,“再瞪,再瞪我還親”
捏完了還覺得挺遺憾,媳婦兒的腰好像又細了些,不是那種肉肉的感覺,但又不是的肌肉,即便是隔著衣服也會很舒服,摸起來真的,會上癮。
“晚上我跟你一起睡上鋪吧媳婦兒。”
“你可拉倒吧,一共就那么大點的小床,擱你一個人就勉勉強強,你再擠過來連翻身都翻不了”
“那就不翻身了,就我上鋪那老娘們太臟了,我今晚要真在下鋪睡,總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冷媚兒“那你自己的孩子你又不是沒給擦過屁股,這你怎么就受不了了”
“你也說是自己孩子我自己的孩子就是拉屎都是香的別人的孩子和我有關系”
說著話這男人還不忘給冷媚兒正了正圍巾,其實圍巾毛問題也沒有,他就是想時不時的摸摸她碰碰她,畢竟他的小媳婦兒實在是太可心了,不摸摸碰碰總覺得虧得慌。
站了一會兒,有兩男人大概是煙癮犯了,想過來抽根煙,孟得魁就一言不發的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看得人家楞是便將煙夾在耳朵上沒敢抽,爾后又稍微站了一會兒,便相伴著直接走向了前面的包廂。
冷媚兒不由輕笑出聲“你干嘛那么霸道人家抽根煙你也要管”
“媳婦兒你可真沒良心,我還不是怕他們熏著你”
這會,這節車廂處除了他們兩個外并沒有人,孟得魁看著她有些心癢癢,手下一個用力,交人拉進自己懷里,低頭就吻了下去
火車上本就是公眾場合,而且,隨時有可能有人從這里路過,這年頭可不同后世,大家都拘束的很,像是孟得魁那樣出來進去拉著手的都很少很少,更不要說當眾親吻了。
冷媚兒本來是要推開他的,但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將她緊緊的拘在懷里緊緊的,根本就推不開,而且他還趁著她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趁虛而入,吻得懷里的人氣喘吁吁這才將人松開了。
冷媚兒氣憤的擦了擦嘴,“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