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真要有人過來我肯定提前放開你了。哎”
冷媚兒想從他的懷里退開,然而他并沒有松手,男人太年輕了就容易沖動,不說兩人剛才還親得那么激情澎湃,有時候他光是看著她就會有反應,這會他正難受著,死活也不愿意松手。
“你好好說話,又哎聲嘆氣什么呢”
孟得魁好一會兒才覺得自己平復下來,“這次出門,在路上最少要三天,三天啥也干不了,我難受啊”
細算算,他這次回來也有半個多月了,但是一開始陪孩子睡啥也不能干,后來回家在路上的三天也是規規矩矩的,現在又要出門去西北,就感覺他總是虧著的,心里這叫一個委屈。
冷媚兒不想聽到這樣的抱怨,饒是她多經歷過一世,也會覺得不自在。
剛巧有腳步聲走過來,孟得魁這才松開了胳膊,冷媚兒看了眼手上的時間,已經是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晚飯你是想在餐車上買點,還是回去吃”
這會兒的孟得魁想吃的吃不到嘴,哪里會有胃口,而且,車廂里的那個氣味,實在不適合吃東西。
“要不咱們去餐車湊和一口吧,反正明天早上就到省城了,一頓飯不打緊的”孟得魁提意。
冷媚兒倒是沒意見,“那回去把我的包拿出來,里面有飲料,我想喝一點。”
“那你在這兒等我我自己去拿。”孟得魁不想自己的小媳婦兒再擠一回受那個罪,只是沒想到,他媳婦兒不同意。
“我也得看好了你,沒看咱們去餐車的這一路上有多少女人在偷偷打量你嗎”
孟得魁頓時不說話了,但是他飛揚起的唇角彰顯出他的好心情。
別人打不打量他不在意,他只在乎媳婦兒緊不緊張他
兩人一起回了3號車廂,只不過進車廂的時候,里面竟然有人在吵架。
原來,躺在冷媚兒對面鋪上的和帶著孩子的女人是一家的,孩子將床鋪弄臟了,那男人回來聞著味就開始罵上了,女人一開始還老老實實的聽著的,可是聽著聽著她就不干了
可能是覺得在外人面前被罵丟了面子,那女人干脆把孩子放回了床上和她男人打了起來,冷媚兒兩人回來的時候,那女人已經被打老實了,只剩下兩人繼續對罵,然而,卻讓孟得魁非常的不高興
因為那個女人現在坐在他的床鋪上,兩人剛才撕巴的時候明顯碰了他的床,床上的被子床單都被扯亂了,好在他沒什么東西在床鋪上放著要不然,他得惡心死
“我的,今兒老子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你個臭娘們竟然”還敢還手了
然而他的后半斷話被憋在了嗓子里,因為他的衣領被人攥住了,一個滿臉兇相的男人正惡狠狠的盯著他
“你,你干嘛”
孟得魁“罵人回你家去罵,打人也回你家去打,或者不讓我看見聽見也行,但你他媽打人打到我的床鋪上,你是不是找死呢”
說完他一指現在還坐在他床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