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的話一出,長衫青年三人、黃金牛皆是轉頭看來,反倒是那黑袍青年依舊吃他自己的,似乎對四周的情況視而不見。
這句話雖然聽起來很普通,可細想這下,卻透露出的一個信息讓在座的都心生驚詫一直聽師尊說起天外天
要知道,這人用的是“說起”,而不是“說過”“談過”,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仔細琢磨卻有兩種完全不同的意思。
“不知道友師承何處”那長衫青年盯著秦宇開口詢問。
秦宇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道“吞天老祖”
長衫青年三人皆是瞳孔一縮,就連那黑袍青年也情不自禁的抬頭看向秦宇,眼眸中拂過一抹異色。
“只要這位黃道友不介意,我們也不會多說什么。”那長衫青年猶豫了片刻,道,雖然貴為侍劍一脈直系血脈,但吞天老祖的兇名自然聽聞。
而且,侍劍一脈還掌握著吞天老祖的一些不為人知的秘辛,所以,長衫青年也不想多多得罪。黃金牛撇了眼秦宇,眼眸中帶著一份疑惑,隨后,他便開口道“諸位想知道什么,就說吧。如果是關于那外來者秦宇的,具體情況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如果是要我去拿來那本古籍,只怕我是真的做不
到了。”長衫青年三人都坐了下來,沉吟片刻,他問道“黃道友,能否將你所說的古籍中描述那卷軸的話復述一遍”說完之后,長衫青年又道“盡量一字不漏,這是報酬”說著,長衫青年拿出了一枚納虛
戒放在了黃金牛的面前。
黃金牛撇了眼納虛戒指,也不推脫拿了起來,查看一番后,眉頭不由一挑,納虛戒無聲無息的消失,隨后,他坐在那里,緩慢的閉上了雙眼,似乎進入了回憶之中。
“聞,有祖名極,自立為天,鑄荒九鼎,煉天地旨,執九極之力,以鎮萬界,傳有九極使君,執極天之意,掌天地之旨,弘極天之威”
長衫青年三人皆是一震,而那黑袍青年都驚奇的看向黃金牛,被這句話給震到了,黃金牛所說已經超乎了他們的認知。
而秦宇更是震驚的無與倫比這黃金牛所說的似乎真的是天旨
以前將死亡焰心注入天旨中時會露出另一道神通,那神通名為極死所以,秦宇一直猜測是否注入的某種力量不同,能夠讓天旨露出不同的神通。
秦宇曾仔細打量天旨,發現按天旨的長度來看,絕對不只這兩種所以和黃金牛所說的更是想符合。
也就是說,天旨中很可能有九種極端的力量
“難道真如他所說這天旨是來自那名為“極”的人”秦宇神色凝重,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上面并沒有說那人手中拿的是天地之旨啊”那黃衣青年盯著黃金牛問道。
黃金牛撇了眼這黃衣青年,冷笑一聲,也不解釋。
黃衣青年臉色一僵,正欲發怒,卻看到長衫青年轉頭看了過來,連忙閉上了嘴。
隨后,長衫青年盯著黃金牛道“按道友的意思是那外來者秦宇手中拿的是天地之旨也就是說他是九極使君”
“如果沒猜測的話,應該是的”黃金牛點了點頭道。
長衫青年目光閃爍,陷入了沉思中,不得不說,黃金牛所說確實讓他都震驚,他萬萬沒想到這天地之間竟有敢“自立為天”的人。“念在你出手還算大方的份上,我奉勸你們不要去打他的注意,在我黃金戰牛一族古籍上最后還留了一句話見君如見天再說,在這再無圣境的天地里,想去找他,簡直是飛蛾撲火,別說是偽圣,就
算是真正的圣境親臨也是死路一條”
長衫青年神情一震,見君如見天這無疑是在說見九極使君,就如見到“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