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黃金牛后面所說,長衫青年三人并沒有懷疑,畢竟,那道睚子就是例子。
“如果真有那天外天之人,會到九大仙域來”鷹鉤鼻青年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如電般的盯著秦宇。
“難道他們來還要告知你一聲這片天地蘊含的秘辛豈是你能知曉的”黃金牛冷笑道。
“劍飛揚謝過黃道友。”不等那鷹鉤鼻青年多說,長衫青年便抱拳說道,也沒多少寒暄,直接轉身離開,那黃衣青年和那鷹鉤鼻青年皆是陰冷的看了眼黃金牛,跟在長衫青年后離去。
待三人離去之后,黃金牛不由的打量著秦宇,道“道友,我們見過”
秦宇也從震驚中醒悟,看了眼黃金牛,搖了搖頭,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第一次,對了,黃道友這世上真有“自立為天”的人嗎而且,那天外天又是什么樣”
黃金牛臉上肌肉抽動了幾下,他眼珠子一轉,道“你師尊不是時常跟你說起嗎難道你不知道”
“我師尊確實提過但似乎并不想讓我知道天外天的事”秦宇無奈道。
“哦”黃金牛好奇的打量著秦宇,步步緊逼的道“不知他跟你提過什么”秦宇心中一動,這家伙是在試探沉吟少許,秦宇道“他并沒有提過什么,不過好像說想去天外天需過一關至于那一關他并沒詳說,只說過一句那是個很強的人對了,他說的時候看了
下天具體我也搞不懂。”
黃金牛有些驚愕,眼眸中閃爍著異彩光芒,片刻后,他道“在下黃生死,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王星辰。”秦宇淡淡的道,當初他在鬼域用的是王星辰的名字,原本秦宇想換個,但擔心李清三人會露陷,索性就用這個名字,再說這世上同名的人不知幾多。
“王星辰”黃金牛驚奇的打量著秦宇,許久后才道“看來我跟叫“王星辰”的人還真是有緣啊,以前有個王星辰的朋友,如今沒想到又碰到了一個王星辰。”“是嗎那還真是有緣啊。對了,黃道友能否為我講解下那天外天而且那“自立為天”的人真的存在嗎”秦宇笑道。
秦宇的話一出,長衫青年三人、黃金牛皆是轉頭看來,反倒是那黑袍青年依舊吃他自己的,似乎對四周的情況視而不見。
這句話雖然聽起來很普通,可細想這下,卻透露出的一個信息讓在座的都心生驚詫一直聽師尊說起天外天
要知道,這人用的是“說起”,而不是“說過”“談過”,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仔細琢磨卻有兩種完全不同的意思。
“不知道友師承何處”那長衫青年盯著秦宇開口詢問。
秦宇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道“吞天老祖”
長衫青年三人皆是瞳孔一縮,就連那黑袍青年也情不自禁的抬頭看向秦宇,眼眸中拂過一抹異色。
“只要這位黃道友不介意,我們也不會多說什么。”那長衫青年猶豫了片刻,道,雖然貴為侍劍一脈直系血脈,但吞天老祖的兇名自然聽聞。
而且,侍劍一脈還掌握著吞天老祖的一些不為人知的秘辛,所以,長衫青年也不想多多得罪。黃金牛撇了眼秦宇,眼眸中帶著一份疑惑,隨后,他便開口道“諸位想知道什么,就說吧。如果是關于那外來者秦宇的,具體情況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如果是要我去拿來那本古籍,只怕我是真的做不
到了。”長衫青年三人都坐了下來,沉吟片刻,他問道“黃道友,能否將你所說的古籍中描述那卷軸的話復述一遍”說完之后,長衫青年又道“盡量一字不漏,這是報酬”說著,長衫青年拿出了一枚納虛
戒放在了黃金牛的面前。
黃金牛撇了眼納虛戒指,也不推脫拿了起來,查看一番后,眉頭不由一挑,納虛戒無聲無息的消失,隨后,他坐在那里,緩慢的閉上了雙眼,似乎進入了回憶之中。
“聞,有祖名極,自立為天,鑄荒九鼎,煉天地旨,執九極之力,以鎮萬界,傳有九極使君,執極天之意,掌天地之旨,弘極天之威”
長衫青年三人皆是一震,而那黑袍青年都驚奇的看向黃金牛,被這句話給震到了,黃金牛所說已經超乎了他們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