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獵戶隨即松開了腰間獵刀,嗤了一聲:“娘的,捉魚捉到這來了,腦子也是被驢踢了。”
女獵戶則狐疑道:“這可是天機道子隕落之地,誰會來此摸魚?我看此人有些可疑。”
聞此,男獵戶頓時目露寒芒:“先拿來問問,不行就干脆。”
男獵戶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嗯。”女獵戶隨即起身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向湖心呼喊:“喂~小哥你做甚呢?”
湖心石碑下,銀面男子聞湖畔有人呼喚,便隨之抬頭,愣了片刻后答道:“吃魚啊。”
說著,他竟直接拿著生魚下嘴去咬!
見此,那二人頓時愣了!
男獵戶起身愕然道:“這該不是個傻子吧?”
女獵戶亦有些懷疑:“還是先試試吧。”
隨即她連忙關切的招手呼喊:“誒~小哥且慢,魚可不能生吃,會壞了肚子,快過來姐給你烤了吃。”
還別說,銀面男子頓時松了口:“嗯~好。”
在二人怔怔的目光下,他又將咬出牙印的可憐魚兒重新塞入裹褲內,嘩嘩撲騰著游了過來。
不久之后,銀面男子上了岸,臉不紅氣不喘地將魚再次掏出,遞給了那愣神的女獵戶:“謝謝大姐。”
女獵戶接了魚兒,見魚背上一道深深的牙印,她上下打量著眼前暗紋銀面的年輕男子。
還別說,這身段那叫一個美,渾似蛟龍身,膚如玉瑩脂,那露出鼻下的容貌一看便是俊俏非凡的小郎君,直看得叫人心花怒放,口水直流。
見大姐抓著魚兒饞的都流口水了,銀面男子善解人意道:“大姐,你們也餓了吧?我在去捉些魚來,這水里可多魚了。”
說著,他便要轉身下水。
女獵戶連忙拉住,眉目傳情道:“姐不餓,姐只是見了小弟弟啊~開心。”
“開心?”銀面男子有些明其意,遂笑道:“能遇見姐我也很開心,不過我不小的,不是小弟弟。”
“哦?”女獵戶眼神精彩向下看去:“真的嗎?那讓姐看看到底小不小”
話未說完,那男獵戶再也看不下去,頓時上前擋住不爽道:“臭婆娘,沒見過男人?”
說著,他挺胸拍拍自己壯碩的胸膛,瞥了眼銀面男子:“爺們難道不比這小白臉強?”
女獵戶瞪了一眼,隨即沒好氣的說道:“你一老爺們和一傻子較什么勁?丟不丟人”
銀面男子撓了撓濕漉漉的頭發:“額我不是傻子,我只不知道自己是誰。”
嘁~
那男獵戶嗤笑一聲:“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還說不是傻子?”
女獵戶則伸手撫摸著銀面男子潤滑光潔的手臂,可惜喃喃:“小哥也是可憐,生得俊俏,卻傻得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還落得吃生魚的份,哎~。”
說著,她一把拉著莫名其妙的銀面男子,微笑招呼道:“來,快來,姐給你烤魚吃,”
“哦,多謝姐。”男子實在覺著餓得慌,見這女大姐心善得緊,自是求之不得。
女獵戶則笑著打趣道:“客氣什么?日后啊~我就是你親姐。”
“啊~還日后!”
男獵戶急紅了眼:“婆娘你瘋了?方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說著,他指向眼前來歷不明的年輕男子:“這小子行為詭異,還戴著面具,藏頭露尾可疑的緊!豈能留在身邊?”
女獵戶則一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的嫌棄模樣:“閉嘴!誰是你個蠻漢的婆娘?姐還年輕著呢,沒見我家弟弟傻得可憐,都快餓壞了,去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