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倒在地上的先生們,裴長空淡淡說道“多謝諸位先生,此地交給我就行。”
夫子廟的眾人爬起來,看了一眼裴長空,點點頭,便各自散去。
“當真要動手么故人相見,我極其不愿動刀戈。”
裴長空看著在雨中頗為狼狽的馮以蓮,搖了搖頭,便說道“我又何嘗愿意,可那三個小家伙都無比的重要,我不得不保”
“李義山弟子的青蓮劍訣也是你教的吧,我說了,看在你們的面子上,我不會動他。”
裴長空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便搖了搖頭。
“我說過,他們三人,任何一人都不許碰”
馮以蓮抬起頭,看了一眼裴長空,提起了手中的長劍,冷聲說道“當初我的確不如你們,可如今,我是大宗師,你們還在是宗師境,憑什么攔我”
說著,陣陣破空聲傳來,雨滴似乎靜止在了空中,一柄長劍吞吐寒芒,沖著裴長空而來。
裴長空面色凝重,手中青蓮綻放華彩,如同大雨之中開出了一朵青蓮。
劍芒相撞,一股股氣浪從兩人周圍沖天而起,無數的雨滴倒卷而上水幕伴隨著泥漿,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無論是乾劍宗的弟子,還是城墻上的甲士,都怔怔的看著這一幕,兩人的周圍,結成了一圈水幕,只見氣浪往外一圈圈的擴散,乾劍宗的人盡皆倒地,而城墻腳下,也發出了一連串的爆炸聲。
雨依舊下,稀里嘩啦的下個不停。
可那圈沖天而起的水幕已經全然落下,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一般,灑在了地面上。
眾人看向那兩人。
裴長空面無表情,白衣勝雪,在黑夜中極其的扎眼,衣服之上一滴雨都沒有。
馮以蓮杵著長劍,半跪在地上,有些不服輸的看著裴長空。
兩人最終都堅持不住,同時噴出了一口鮮血。
“裴長空畢竟是裴長空,弱我一個境界,我還是打不贏。”
裴長空抹了抹嘴角的鮮血,也笑道“大宗師就是大宗師,即便是暗傷為好,我也不能與之匹敵。”
隨即,他看向了慢慢站起來的馮以蓮。
“我打不贏你,可你也拿我沒辦法。”裴長空補充了一句。
馮以蓮看著他,點了點頭,突然說了一句話,讓裴長空臉色一變。
“倘若我拼命呢”
裴長空面色凝重,舉起了長劍。
“那我也唯有以命相拼了”
馮以蓮略微有些意外,便看著他道“我是為了我的孫子,你是為了誰值得么”
聽到這話,裴長空反而笑了。
“你只是為了你的孫子,而我所為者,是一個未來。你,值得么”
馮以蓮面色一僵,頓時怒道“胡言亂語”
說著,便直接騰空而起,裴長空知道她是想在空中戰斗,便也升入空中。
空中劍光閃爍,長劍相交,火光四射,同時那閃電也剛好出來,生怕這兩人一不注意便被這電光給盯上。
最終,只有馮以蓮一人落到了地上。
她臉色復雜的看向了裴長空離去的方向,剛才那一戰,她輸了。
即便那個人十幾年沒有修煉,沒有突破,可她仍舊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