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念本想說“藍宇”的,可又怕顯得太過于生分,可若是喊“相公”,又有些喊不出口,便小聲的說道“藍公子么”
褚良疑惑的撓撓頭。
方余念之前和白衣盲女在墻角,她親眼看著這個小孩帶著藍宇來到此地,要不是白衣女子突然要走,她也不會現在來找褚良。
“就是和我一樣,穿著喜服的公子。”
褚良聽到這話,頓時興奮了起來。
“混蛋,我就知道他不會丟下我的。”隨即眼睛滴溜溜的轉,便說道“你就是他夫人吧”
方余念聽到這話,害羞的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天邊驚雷炸響,她這才對著褚良說道“對了,我們走吧,他沒在樓上了,我也到處找他”
反正那個家伙答應自己要找一個名師的,褚良便跟著方余念前行了。
兩人左拐右拐,走入了小巷中,終于在一個破草棚前停了下來。破草棚中坐著一個白衣女子,面前放著被包好的琴,褚良雖然沒有琴,可卻遠遠的見過青樓里那些女琴師,她們走之前,也是這樣將琴束好。
“你來了不是去打聽他們的去處么怎么帶了一個拖油瓶”
褚良原本對這白衣女子還有好感,聽到這話,便撇了撇嘴,心里罵道“臭女人”
可他只是這樣想,膝蓋猛然一痛,一塊小石子打在了他的膝蓋之上,他半跪在了地上。
褚良看著白衣女人。
“你為什么打我”
“你在罵我。”
褚良有些不服氣,便索性大聲嚷嚷“你憑什么說我罵你。”
“猜的。”
聽到這話,褚良才要發作,白衣女子便開口了。
“我好不容易把我的仇家引開,若是待會你把他們引來了,我只會帶著方姑娘走,留你一個人在這兒”
褚良聽到這話,立馬閉上了嘴。
白衣女子朝著方余念點了點頭,方余念這才說道“我用了點銀子請一個士兵悄悄的上城門去看,他說上面只有郡守大人了。”
白衣女子冷冷的說道“我早說過,他們走了,你非不信。”
方余念低著頭,雖然她早已知道白衣女子是盲人,可仍舊不敢抬頭看她。
“這個小孩是他的朋友,所以”
話還沒說完,莫輕水便打斷了她的話“沒事,不過你若要救你的相公,以后要聽我的。而且倘若你和你相公回家之后,得來拜我為師,你是學琴的好苗子。”
方余念咬著嘴唇,便立馬下跪拜道“弟子謹遵師父之命”
莫輕水點了點頭,背起長琴,獨自往前走去。
方余念拉了一把正在發愣的褚良。
“趕緊走”
褚良這才跟著她們往前走去。
李道一和徐長安蹲在了洞口,李道一拿出了一個龜殼,不停的搖著,可那龜殼中的銅錢還未落下來,李道一便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還想借著看破一絲天機,徐長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拉住了他。可看著李道一堅定的眼神,徐長安慢慢的松開了手。
突然,小白虛弱的叫了一聲,兩人同時看向了前方。
三道人影朝著他們走來,徐長安看清之后,喜出望外,李道一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