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法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言。這位縣尉本就是一無賴,打架厲害得緊,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坐了官。做了官也沒事,可縣尉一職本就是守護百姓安寧,可他倒好,天天拿著俸祿去賭錢、喝酒。荀法一上任,便對這位縣尉小懲大誡,沒想到今日這縣尉便抓他來了。
不過荀法自襯問心無愧,便昂首挺胸的跟隨著縣尉來到了大堂前。
當他到的時候,便看到大堂之上早已有人坐著了。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居然是定波府的郡守大人親自來了。
荀法皺起了眉頭,這位侯博厚乃是定波府的郡守,當初侯博厚的公子在荀法所在地頭欺男霸女,荀法硬是頂著他的壓力,將他的大公子侯宇畫關了大半個月,杖責五十。
因為這事,荀法雖然得到了百姓擁戴,可卻沒什么用,沒過多久,便被侯博厚給調來了這鳳鳴縣。荀法原本以為事已至此,可今日一看,顯然這位定波府的郡守大人的胸襟有些“寬廣”。
荀法昂首挺胸立于堂下,看著侯博厚。他自問問心無愧,所做之事都是為了百姓。
“荀法見到本官還不下跪”
侯博厚驚堂木一拍,大聲吼道,頓時周邊所有衙役便敲著棍子,同聲喊道“威武”
這個聲音有些大,讓荀法有些頭暈目眩。
“你雖是郡守大人,可你我皆是官員,我又何須跪”荀法擲地有聲
侯博厚聽到這話,隨即大聲笑道“荀法,倘若你是罪民呢該不該跪”荀法聽到這話,瞳孔一縮,擺了擺衣角說道“若我是罪民,自然該跪”
“荀法,你勾結海盜,收受賄賂,認是不認”
侯博厚再度驚堂木一拍,大聲說道。
荀法冷哼一聲,猶然不懼的站在原地。
“有何證據”
他此時豈能不知,這位侯博厚郡守大人是為了自己的兒子而來,不過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荀法何懼之有
“證據當然有”
“鳳鳴縣向來窮苦,可你宅子內家具都是紅木”侯博厚胸有成竹,大聲說道。
“此乃前幾任的縣守所留”
聽到這話,侯博厚心里得意的笑了。看來和那群人合作沒錯,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好今日為了讓你心服口服,前兩任的縣守都被我喚來了”
話音剛落,便有兩人進來。
所問結果,自然是鳳鳴縣向來窮苦,哪兒有紅木之類的等等。
荀法失望的看著兩人,兩人甚至對天發誓,急忙撇清了自己。
侯博厚見狀,趁熱打鐵冷哼一聲,便大聲說道“傳人證”
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五千字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