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擁上幾個雜役,將他身上的鏈子緊了緊,羅三刀被放翻在地上,便遭受了一陣亂棍。
“還敢狡辯”
說著,便朝著拿出了一封信,展露了開來。
“這是不是你們天煞寫給荀法的信”
羅三刀看到這封信,頓時一愣,最后抱歉的看了一眼荀法,閉上了雙眼,眼角有一滴淚滑落,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開口道“荀兄,沒想到還是連累你了”
此話一出,荀法一愣,周圍一片嘩然
侯博厚齜起了牙,不知道是開心還是心痛,他便朝著家老胡安問道“你不是說還有收受賄賂的清單么”
胡安跪在地上,此時他知道自己上當了。可這位郡守大人這番架勢,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是趴在地上哭。
侯博厚朝左右使了一個眼色,立馬有人上前往胡安的懷里搜了搜,便拿出了一本小冊子,上面記錄的全是荀府里不屬于荀法的東西。
此案審到這里,荀法已經百口莫辯。有人證,物證,甚至自己相信的人都出來作證了,即便是他長了十張嘴,都說不清楚。
侯博厚一聲令下,荀法的官帽被拿下,下放到了監獄之中,安排了人嚴加看守。
鳳鳴縣的小監獄里,一個壯漢一臉諂媚的看著侯博厚。
“大人,剛才小的演的怎么樣”
侯博厚點了點頭道“不錯,有幾分樣子。”
“那您許諾的”
侯博厚一揮袖說道“自然沒問題,我豈會騙你。銀子已經準備好了,等到將那荀法押送到定波府,我便找個機會將你放了,等到要斬首的時候,套上黑色的頭套,隨意的找個死囚犯頂替你,那便沒事了。”
“多謝多謝”這壯漢不停的說著,搓著手,哪有剛才的兇相。
此人赫然就是剛才指證荀法的“羅三刀”
“行了,今天你也挨了板子,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帶了些酒肉前來。”
說著,便提出了一個錦盒,拿出了幾盤菜。
他堂堂郡守大人親自給這一個從山溝里找來的流浪漢端菜,斟酒。侯博厚心里一萬個不愿意,可他又能怎么辦,只能強忍著為這個壯漢服務
這個壯漢長得五大三粗,可卻是不笨,他看著侯博厚遞過來的酒,眼睛一轉便說道“大人除去一個心頭大患,不一起共飲一杯”
侯博厚看著這個人,心里一陣冷笑。
這壯漢怕酒里有毒,所以要自己陪著他喝一杯。
似乎是早有準備,錦盒里有兩個酒杯,侯博厚分別給自己和他甄了一杯酒,才要抬起酒杯,壯漢便盯著侯博厚說道“郡守大人,等等。”
侯博厚停了下來,看著壯漢。
“大人,我想喝你那杯”
侯博厚盯著壯漢,壯漢的心砰砰直跳,這個小監獄里頓時陷入了安靜,壯漢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他咬著嘴唇,下定了決心,若是侯博厚不換,他便大聲嚷嚷,他可不想沒命出去享受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