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似乎靜止了,侯博厚的眼神如同一道利劍。
最紅,侯博厚輕輕一笑,將自己手中的酒杯遞了過去。
“當然可以。”
壯漢略微有些吃驚,不過還是和侯博厚換了酒杯,一飲而盡。
壯漢本就窮,也沒個家里人,不然侯博厚也不會找他來做這件事。他喝了這杯酒,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他以前只喝過酒糟,哪里有錢喝好酒
看著侯博厚放在面前的菜,雞鴨魚肉,十分豐盛。
他才要動筷子,頓時停在了半空,習慣性的咬了咬筷子,看著侯博厚。
侯博厚微微一笑道“沒關心,心頭之患要剔除了,自然要慶賀一番,不過我這筷子卻只是帶了一雙。”壯漢一愣,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舔了筷子。
侯博厚挽起了衣袖,撕下了一個雞腿,雞腿在各種菜上都沾了一遍,這才一口咬了下去。
壯漢見狀,頓時放下了心中的懷疑,急忙說道“謝謝大人”
說著,大口的吃著那些菜。
侯博厚笑笑,擦了擦手,站起身來,走出了監獄外。
遠處傳來了壯漢大口吞咽的聲音,他還直呼好吃。侯博厚站在原地,靜靜的等著。
沒過多久,突然傳來了重物倒地的聲音。侯博厚便再度回到了那間牢獄的面前,只見壯漢口吐白沫,沒了聲息。
“蠢貨”
侯博厚淡淡的說了句。
他自然不能留這人在世上,只有死人才能讓他徹底的放心。他也喝了酒,同樣也吃了肉,可他怎么就沒中毒呢
侯博厚早就算計好了,毒自然是下了,不過酒里沒有,杯子里也沒有,菜肴里也沒有。
劇毒被涂在了筷子上。
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會帶了兩個酒杯,卻只帶了一雙筷子
侯博厚看著這具尸體,冷冷一笑
“荀法,我看你如何脫身”
這三四天,日子慢慢流逝。徐長安沒有去找荀法,更不知道荀法出了事。
他整日的在房間里修煉,褚良在房間里看書。至于李道一和小白,則是晚上去賭錢,白天睡覺,即便這事傳得沸沸揚揚了,可他們還是不知道。
不過,李道一卻和徐長安說了另外一件事。
他們去賭錢的村子里,最近兩天一些牲畜莫名死亡,脖子上都有牙齒印,可那不像是野獸的牙印,反而像是人的牙齒印。
李道一懷疑是魔道的弟子來到了此地,為了以防萬一,便想讓徐長安去查探一番
修改中,正版看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