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大盜惡人的不良帥,豈會聽你咬文爵字,辯駁一番。
只怕話還沒說完一整句,那刀子便架在了脖子上。
這都是一群渾人,和渾人沒什么道理可講,最大的道理便是手中的刀劍,可偏偏程白衣手中的“道理”也沒人家的強大。
程白衣只能咬著嘴唇,不甘的看著交頭接耳的兩人。
“對方是誰”徐長安瞟了一眼,看到了那無可奈何的程白衣,反而和唐正棠小聲的聊了起來。
“你見過的。”唐正棠松開了徐長安,手不停的在空中比劃著。
“在長安城外,酒家外,我還讓她去你的歡喜樓拿銀子呢。胸有這么大的老板娘”唐正棠的另一只手仍然握著刀,沒有松開。但他本就是個粗人,什么形容詞都想不到,只能撒開握著刀的手,兩只手比劃了一下。
“有這么大,三四個大饅頭那么大,大饅頭,可不是小籠包啊”
徐長安聽到這話努力的憋住笑,唐正棠瞪了他一眼,徐長安立馬收起了笑容。
“你是喜歡她還是喜歡三四個饅頭大的胸”
“都喜歡”唐正棠立馬回道。隨即看了一眼徐長安,“呸呸呸”的吐了三聲,又攬過了徐長安,小聲的說道“我和你說這些干嘛呢對了,幫老哥一件事。”
“老哥盡管說。”
“我不是要結婚了么,她雖然是個寡婦,但老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想風風光光的辦一場婚禮,本來想訂酒樓但一個月的俸祿就那么”唐正棠一臉的為難,臉漲得通紅,聲音也越來越低,倒也有些可愛。
徐長安知道他的意思,便攬著他說道“唐老哥,若是我回長安,那些樓還在我的名下,看中哪座只管說,我幫你辦了”
唐正棠露出了笑容,徐長安隨即臉色一僵。
“不過”唐正棠有些緊張,聽到徐長安話鋒一轉。
“我家妹子被賊人下了毒,而且周圍還有那么多人”
唐正棠松了一口氣,打架救人只是小事,要銀子那便是要命的事。他想都沒想,朝徐長安比了一個放心的手勢,便朝著眾人走去。
“剛才哪些不良人想抓人的你們到底是不良人,還是夫子廟的狗”
他這話絲毫不客氣,可偏偏沒人敢回聲。
“大人饒命”
其中一位不良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大漢,“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雖然程白衣手段不俗,可在唐正棠的面前,卻還是弱了一些。甚至折磨人的手段,還不如在場的某些不良人。
唐正棠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不良人,怒聲道“沒點出息,站起來”
那群不良人哪敢站起來,全都跪在地上,不停的朝唐正棠磕著頭。剛才這位不良帥和那小侯爺勾肩搭背的情形他們都看在了眼里,此時心里七上八下的,如同吊了十五只桶一般。
“老子叫你們站起來”
唐正棠音調上調了幾分,立馬吼道。
其中幾個不良人被這一吼,思索了一下,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你們不是想要自由么”唐正棠頓了頓,接著說道“那就來和我打,若是打贏了老子手中的刀,老子便放他走”
說著,便把手中的刀往地下一插,驚得站起來的那幾個人腳一軟,立馬癱在了地上。
一股騷臭味從地上傳來,黃色的液體從兩腿之間流淌了出來。
唐正棠看了眾多不良人一眼,冷哼了一聲,便不再理會他們。
他盯著程白衣,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