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衣穿著一襲紫衣,皺起了眉頭。
“你要什么”
“我兄弟妹子的解藥。”
程白衣看了他一眼,隨即指了指門邊,那里有兩個人正躲著。
梅臨開知道雙方自己都開罪不起,顫巍巍的從門邊走了出來,身子骨不停的顫抖,宛如立在了寒冬臘月的風中。可此時的時節,也不過是梅雨剛走而已。
“兩位大人,我沒有下毒啊”
他深深一拜,腦袋恨不得低到了地上。
程白衣沒有看他,仍舊看著門邊,龍姨不甘心的咬咬牙,從門邊也走了出來。
她經過梅臨開的身旁,沒有看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瓷瓶,丟給了唐正棠,唐正棠看也沒看,便直接丟給了徐長安。
“你先拿藥去救你家妹子,我來同所謂的讀書人講講道理”
唐正棠說著,抽出了剛才插在地上的刀。
在場之中,唐正棠修為最高,也沒什么能夠威脅到他的,徐長安拿了藥,便朝著小沅的房間跑去。
“反正他都要去長安。”程白衣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那我帶他回去咯”唐正棠頗為輕松的聳了聳肩說道。
“殺了人,而且梅安泰已經被夫子看上了,已經收做記名弟子。”程白衣急中生智,話語很淡,可心卻怦怦直跳,他看了一眼唐正棠,只見后者皺起了眉。
若只是殺了一個紈绔子弟,殺了就殺了,這倒無妨。可若這人是夫子的記名弟子,那倒還不好辦。夫子這面大旗,在圣朝,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掰斷的。
“即便是你夫子廟的人,也是他們挑釁在先,就算要帶回長安,也由我帶去。”
“雖然不良人不能完全算刑部之人,但比起夫子廟,怎么都要跟刑部親近幾分”
唐正棠說的雖然有禮,可若讓唐正棠把徐長安帶回去,那還不是魚游大海程白衣自然不會讓這件事發生。
“但殺了夫子的記名弟子,總歸要給夫子一個交待。況且,一個巴掌拍不響,即便是梅安泰先挑釁,為什么就要取人性命呢”
本來雙方堅持不下,唐正棠本來就有些急躁,聽到這話,頓時眼睛一亮。
“你剛說什么”
“為什么要”
“不是這句,再上一句。”
“即便是梅“
“再上一句。”
程白衣滿臉的疑惑,但還是說道“一個巴掌拍不響。”
唐正棠露出了笑容,走到了程白衣面前,看著疑惑不解的程白衣,他舉起了手掌,程白衣還沒反應過來,他便一巴掌拍了過去,程白衣遠遠的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程白衣腦袋嗡嗡作響,半晌之后才捂著臉,直起身子。
“誰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巴掌響么沒事找事的人,又不是沒有。”看著程白衣一頭霧水的樣子,唐正棠樂開了花。
“這便是你不良人的道理么好生的霸道”唐正棠的笑聲還沒有收住,一道蒼老的聲音傳進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