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干瘦的老頭說道,說著,還摸出了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店家看了一眼那銀票,也沒接,便再給四人準備了一些肉食和素菜,便心急火燎的回到了家里。
那兩個干瘦老頭雖然不太可信,可那兩個和尚應該不用擔心,畢竟和尚看起來慈眉善目。
店里坐著四個人,兩個和尚,大和尚和小和尚;還有兩個干瘦老頭,這兩個老頭倒是沒有什么顯著的特征,唯一能夠辨認的就是其中一個走路,腳有點兒瘸。
大和尚穿著月牙色的僧袍,腰間挎著一柄戒刀。
等到店主人走后,他這才拿起了筷子,吃了一口肉。
而那個小和尚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師傅,吃著素材。
“師傅,為什么我不能吃肉。”六如看著知一,隨后又看向了兩位師叔。
“因為你心不夠靜。”
六如聽到師傅這話,“哦”了一聲,便低下頭去吃著素菜。
過了一會兒,他又抬起頭來,鼻子不停的嗡動,還咽了咽口水。大概是羊肉越煮越香,香味飄了過來,他便忍不住了。
“師傅,我現在靜下心來了。”六如可憐巴巴的說道,眼睛卻是瞟向了那鍋羊肉。
“你心都沒亂過,怎么能說靜得下來”李知一笑著看著自己的小徒弟。
“那師傅,要怎樣才能亂。”
李知一還想說話,瘸子李義山便率先說道“喝酒。你師傅啊,不是不準你吃肉,這光吃肉,不喝酒,便是暴殄天物。”
說著,手一揮,便把六如和他的素材一同給吸了過來。
“來,喝一口酒。”
六如看了自己這位師叔一眼,只能喝了一口,頓時臉漲得通紅,不停的拍著胸脯咳嗽。
李義山可不管他這些,便立馬夾了一塊肉涮了一下,隨后急忙塞到了六如的口中。
“是不是很香。”
六如點了點頭,李知一正要說話,便又聽到李義山接著說道“有過苦澀,香味才顯得香。”
說完之后,便在六如的碗里夾滿了肉。
甚至,他還挑釁的看了一眼李知一一眼。
“我說的是不是也有禪意”
沒過多久,六如滿臉通紅的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
李知一脫下了僧袍,為他蓋上,隨后看了一眼李義山這才說道“對一個小孩子,你都用這種手段。”
李義山笑了笑,齜起了牙,夾了一塊肉丟到了李知一的碗里。
“吃肉喝酒問題不大,可若他看到自己的師傅滿手的鮮血,那怎么辦”
李知一聽到這話,閉口不言。
“那幾個小家伙打擂臺鬧得沸沸揚揚,結果我們幾個老家伙也不能幸免,
無妄之災吶”
“世間熙攘,往來皆為利。”李知一說了一句。
陳桂之笑了笑,喝了一口酒,打了一個酒嗝,接著說道“其實我們是不想爭什么,就算把武評宗師榜讓給他們也沒事。”
“但,他們的目的是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