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山聽到這話,往地上啐了一口說道“沒錯,這群兔崽子,覬覦我人族土地多久了,老子在有生之年,見一個殺一個”
“這感情好,這樣才不會辱沒了我們鐵劍山的夷鼎”陳桂之立馬大喝,兩人又碰了一下杯子。
李知一聽到這話,沒有應和,反而是閉上了眼。
“怎么,葷和尚,我說的不對嗎”李義山喝了一口酒,帶著三分醉意問道。
李知一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說道“佛家所言,眾生平等;你道家所言,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其實本意都一樣,說的都是蕓蕓眾生都有生存的權利。唯一的區別,便是一個說的比較溫和,一個比較現實一些而已。說起來,不管是蜀山還是鐵劍山,都是道的分支,佛道意本同。”
李義山聽到這話,敏銳的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酒意也醒了幾分。
“和尚,你倒是說清楚。這些妖族,殺我人族,屠我百姓,你這話什么意思。”
李義山的語氣加重了幾分,看著自己這位幾十年的好友。
“萬物都有其生存的法則,眾生皆是平等。”
李義山一拍桌子。
“別扯那些,你直接說這妖族該不該殺”
“生死有因果,殺戮無法完全的解決問題。”
“遠古時期,人族被奴役,是用掌中長劍才打下了這天下,難道錯了”
“所以,妖族是因,他們被封印是果,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那任由他們胡來,因果能了結嗎”
李義山和李知一一問一答,語氣也越來越重,頗有劍拔弩張的意味。
“可一味的殺戮,根本解決不了”
“放你娘的狗屁,全殺了,那不就行了”
李知一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多年好友,最終雙手合十,輕聲打了一個佛偈。
“阿彌陀佛”
“老子就問你,有三個妖族挑釁我們,約戰在天亮,你去不去你殺不殺”
李知一搖了搖頭。
“我只渡,不殺。”
李義山看了他一眼,重重的把酒壺放下,冷哼了一聲,喝著悶酒。
天亮了,六如睡得正香,李義山和陳桂之滿身的酒氣。
此時大雪紛飛,風一吹,卷起了滿地鵝毛。
“走吧,我們兄弟兩去看看那妖族宗師”
陳桂之看了一眼正閉著眼打坐的李知一,李義山冷哼了一聲,將一張銀票放在了桌子上,隨后一瘸一拐的朝著門口走去。
放眼過去,皚皚白雪。
不知道待會會不會變成一片猩紅。
李義山走到了門口,轉過頭看了一眼有些猶豫的陳桂之。
“道不同,不相為謀”
說完之后,他便走出了門。
陳桂之一聲長嘆,也不管李知一,急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