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妖族出現了叛徒”土朔恨恨的說道。
“北蠻的盤韃天神是叛徒,你們人族廟里的山神土地,也是叛徒”
李義山搖了搖頭,看著他。
“那是為什么”土朔盯著面前的瘸子。
“因為我們人族能夠相互犧牲,姓氏不一樣,血脈不一樣,但同樣能夠為了他姓之人的存活而去慷慨赴死。但你們妖族,若是其它族群遭受滅頂之災,你們愿意去不顧一切的救援嗎”
“那是他們蠢,連自己血脈都護不住物競天擇,強者生存”
李義山聽到這話,寒風吹來,身子有些顫抖。
“我人族,當年三位道人,提著長劍,以命搏命,斬殺八位搖星境的妖神我人族,有一讀書人,提青蓮長劍,踏歌而行,一壺酒一柄劍,攪得海族不再插手人妖兩族之事;我人族,有一尊佛,自小山村而出,手持佛珠,以身鎮魔;我人族,有一帝王,用盡血脈之力,憑借天下念力,硬生生將你們妖族三位妖神擋在了幽州長城之外十幾載;他們這些人,十有仈jiu都沒了真正的血脈傳承。但是,卻為了我人族留下更多的血脈你說,是因為什么”
土朔沉默了。
的確,人族的團結是他們無法與之相比的。
甚至,那些人蠢到會為了別人的性命而獻祭自己的性命。
例如
面前的這個瘸子。
“因為你們的愛無法掩蓋你們的獸性,你們沒有德更沒有自身身為強者的約束,只有無盡的索取
”
土朔不再說話,手中出現了一根骨鞭。
對于這些,他不能理解。強者本來就應該擁有更多,就好比一座封閉的塔,食物是由最高層到依次往下走,那么人族會蠢到為底層的人留下一些吃的;而妖族,則是會由處于高層的人將所有吃的解決了,根本不會留下一點兒給底層的。
哪怕他們當初讓人族能有一丁點兒活下去的空間,也不會讓人族舉劍反抗。
“行了,不要廢話,我可以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土朔淡淡的說著,瞥了一眼李義山。
李義山把夷鼎往地上一插,退后了兩步。
“以我之命,借蜀山英魂,誅妖”
隨后,他懷里的太上長老令牌便凌空而起,懸于他的頭頂。
此時,蜀山的劍獄傳出了震動。而那太上長老的令牌之上,便有一縷青色鉆入了李義山的頭頂。
土朔臉色一變,他有些后悔了。
此時,李義山花白的頭發全變成了銀白色,長發如瀑,比這白雪更加的耀眼。
“以我之魂,祭劍”
“愿為佛前再修三世,誅妖鎮魔”
兩道聲音突然從他身后傳來。
“要走一起走,沒有你李瘸子的江湖,酒也沒什么滋味”
陳桂之笑著說道,而李知一則是一臉的寶相莊嚴,他雙手合十,瞥了一眼李義山說道“你殺心太重,以后本大師要渡你。不把你給渡了,成佛都沒意思。”
兩人相視一笑,只見因為意見和想法不同產生的隔閡,此時在這一笑之中,煙消云散。
“劍起,誅妖”
李義山似乎比剛才多了幾分氣力。
同時,李知一的皮膚瞬間便如同枯木;而陳桂之,原本花白的頭發同樣變成了白發。
“誅妖”
兩人也同時喝道。
頓時,兩道劍氣,還有一柄戒刀朝著土朔斬去
蜀山。
“全山劍起,壯我太上長老。”
一道聲音響徹蜀山,頓時蜀山之上,長劍凌空
血佛山。
一個穿著血紅色僧袍的老和尚睜開了眼睛。
“行了,該去救他了。”
而劍冢之內,也有長劍顫抖。
所有正在打鐵的弟子,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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