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曜不知道自己在網絡上鬧出了笑話。
他如今最想確認的,是華錦是否跟他一樣,擁有前世的記憶。
如果擁有前世的記憶,又擁有多少。
她如果記得兩個人上一世曾經短暫存在過的婚姻,卻還搭上了賀凌這個賀氏集團未來的掌權人。
蘇景曜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是有些不舒服,仿佛被妻子戴了綠帽子一樣。
他認為出軌慕容雅,是不得已而為之,是華錦在外面忙的時候,自己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下的錯誤。
上一世如果華錦不是決絕地要跟他離婚,蘇景曜其實也不想跟華錦離婚,畢竟慕容雅雖然溫柔小意,但實際上,他還是更喜歡華錦多一些的。
但是如果華錦記著兩個人的過去,卻選擇了賀凌......
蘇景曜感覺到了一種受到背叛的感覺。
好不容易等到周圍人的關注都從自己的身上轉移了,蘇景曜還想繼續跟華錦搭話,然而華錦在他行動之前,低聲跟盛蓓說了兩句話。
在沒有入鏡的時候,華錦跟盛蓓換了個座位。
盛蓓坐在了蘇景曜的身邊,大庭廣眾之下,還有偶爾掃過來的攝像頭,都讓蘇景曜沒有任何的機會能跟華錦搭話。
直到跨年晚會結束,蘇景曜都沒有來得及跟華錦單獨說話。
跨年晚會結束后,藝人們走的另一邊的通道退場。
蘇景曜等在通道入口處許久,才等到了姍姍來遲的華錦,她仍然穿著一套紅色的長禮服,肩膀上披著一件柔軟的白色羊毛圍巾,跟盛蓓兩人說著話。
蘇景曜連忙站了出來,擋住了兩人的路徑。
盛蓓認識蘇景曜,畢竟曾經和他一起拍攝過《一把骨頭》,但當時怎么沒有看出來,他竟然這樣地煩人,糾纏起來沒完。
“麻煩讓讓,如果你還繼續糾纏下去,我馬上叫保安過來。”
盛蓓挑眉,盛氣凌人地說道。
對這樣糾纏不放的人,她一向不客氣。
華錦皺眉,她輕輕地拉了拉往下掉的披肩,根本不明白今天的蘇景曜是吃錯了什么藥。
她記得之前蘇景曜在《一把骨頭》片場糾纏她的時候,華錦就已經跟他說清楚了,兩個人絕對不可能,為何最近又這樣。
蘇景曜不管盛蓓或是華錦的抗拒,他直接對著華錦說了一句。
“我覺得求婚用的戒指,應該是水滴形鉆石,花型戒托,鉆石是粉紅色的,這才最好看,不是嗎?”
華錦聽著這些熟悉的細節,眼底劃過一絲不可置信。
“你在說些什么?”
她神色間的慌亂也許能瞞過跟她不熟的人,但如今的蘇景曜,具有和華錦在一起相處多年的記憶,直接識破了她的慌亂。
他頗為自信地判斷道:“你果然還記得。”
華錦是慌亂的,剛剛蘇景曜說出的求婚戒指的細節,跟上一世他求婚用的戒指一模一樣。
當時華錦在圈內已經成名,蘇景曜用全部身家,買下了這樣的一枚戒指,只不過在最后華錦發現了蘇景曜的背叛后,那枚戒指也被華錦留在了蘇景曜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