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輪到你了,你為什么想要嫁給我?”
張無塵頗為認真地看著海菡,其實他也不明白,海菡為什么會想嫁給他,難道在兩人相遇的時候,海菡也注意到了帥氣瀟灑的他?
海菡想起之前在書房里面拜讀過的張無塵的文章,眼里仿佛有燦星閃耀,她說道:“你的那篇《自論》我有幸拜讀過,其中一句話。”
“勿以己度人,自省吾身,方是君子之為。”
“這一句話,我特別地喜歡。”
海菡沒有說的是,那一句話,她甚至抄錄了下來,掛在自己的書房中,常常提醒自己。
張無塵想了海菡想要嫁給他的許多種可能,可能是因為一見鐘情,或是媒妁之言的吹噓。
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妻子,竟然在洞房花燭夜,一本正經地說著文章。
張無塵失笑,“哪里有人洞房花燭夜談論文章的?即使是最嚴肅古板的老學究,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若是太傅知道了夫人竟然在新婚夜還在與我探討文章,肯定要欣慰至極的。”
一聲夫人,叫紅了海菡剛剛平靜下來的臉,她看著距離漸漸拉近的張無塵,放在膝間的手指漸漸地抓緊了她的裙擺。
“夫人,我想聽你喚我一聲......”
“郎......郎君。”
“夫人你真聰明......”
兩人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紅帳落下,被翻紅浪......
隨著周導演的一聲“cut”,整個拍攝結束,華錦和趙高琝一反剛剛的甜蜜繾綣,極為狼狽地拎著厚重的裙擺,從拔步床的另一邊爬了下來。
拔步床的另一邊,紅帳安靜地垂了下來。
也許剛剛那一幕洞房花燭的鏡頭在電視劇里面看著繾綣,可在拍攝現場看,卻一點也不浪漫。
華錦和趙高琝拍完分鏡頭后便分開了,剛剛的紅帳低垂,被翻紅浪,都是辛苦的工作人員和攝影師搞出來的動靜。
兩個演員站在一旁,看著攝像師大叔扛著攝影機,緩緩地靠近了拔步床,在鏡頭照不到的地方,則一左一右,站了兩個一臉疲倦的工作人員,隨著周導演的一句口號,同時放下了紅色的紗帳。
華錦和趙高琝在一旁看著,等到周導演示意鏡頭拍攝完畢后,才能離開片場。
華錦這一段戲,已經拍了好幾個小時,一身裝備特別地沉,從戲里面出來的時候,看到賀凌正站在場邊,跟造型師說著什么。
她往賀凌的身邊走去,正好看見了賀凌從造型師那邊要來了一個電話號碼,記在了手機上。
“問什么呢?”
看見華錦來了,造型師便頗為神秘地離開了。
華錦看到她這幅樣子,忍不住跟賀凌吐槽道:“她應該知道,我一會兒歸還服裝的時候還會見到她吧。”
搞得好像她們再也不見了一樣。